这些气宗弟子虽然有三十多人,但除了一个二弟子劳德诺之外,其他人都是武功平平的二流庸手。

    丛不弃身为剑宗的一流高手,当真是虎入羊群一般,挥手举掌之间,便把这些气宗弟子的长剑夺了下来。

    三十多个气宗弟子包围着丛不弃,唯独岳灵珊冲到了成不忧的身后,想要从背后施展偷袭。

    可惜岳灵珊刚刚施展出【玉女剑法】第一式,杨铭便从身后抓住岳灵珊的肩膀,拉着她远离了成不忧和宁中则。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要去帮我娘,你快松手――”

    “岳大小姐,你不要命了吗?”

    杨铭的右手紧扣着岳灵珊的肩膀,脸色严肃的说道。

    “成师叔的武功比你娘还高,根本不是你能偷袭的。若他回身给你一掌刺你一剑的话,你不死也得重伤。”

    这岳灵珊虽然是个娇美的少女,但也是个被爹娘宠坏的大小姐,当真是不知轻重的很。

    就在这时,林平之冷声说道。

    “杨铭师兄,既然岳大小姐有一番孝心,你又何必阻止呢?”

    林平之虽然任侠好义,至孝至美,却也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

    岳灵珊和劳德诺前往福州算计福威镖局的仇怨,他却是始终不肯忘怀。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岳灵珊恼恨的瞪了林平之一眼,然后拍着杨铭的肩膀说道。

    “你的武功比我好,你快去帮我娘打败那个姓成的家伙。”

    该说这是单纯呢……还是很傻很天真?

    杨铭无语的看着岳大小姐,有种捂着脸放声大笑的冲动。

    “呵呵……哈哈……岳大小姐别说笑了,就算你对我以身相许,我也不会帮你娘的。”

    “你、你混蛋……谁要对你以身相许了!”

    岳灵珊红着脸,狠狠地瞪着杨铭。

    就在这时,气宗的三十多个弟子,都被丛不弃夺下了长剑。

    踩着脚下的三十多把长剑,丛不弃看着周围的气宗弟子说道。

    “哎呀哎呀!这就是岳不群教出来的弟子吗?我看你们这些废物加起来,也比不上我杨铭师侄一个人啊!”

    “休要侮辱我师父!”

    令狐冲大喊一声,不顾伤势挥剑向着丛不弃刺来。

    “哼!不自量力!”

    丛不弃可不像封不平和成不忧那样自重身份,看到令狐冲挺剑刺来,手腕一翻拔剑出鞘,先是一招苍松迎客,接着便是一招白虹贯日。

    令狐冲本来就被成不忧打伤,此时想躲都躲不开。

    若是被丛不弃的白虹贯日刺中的话,只怕他一条命立刻就要去掉七分。

    眼看着丛不弃的长剑刺过来,令狐冲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这时――

    嗤啦!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击中丛不弃的长剑,将丛不弃的剑招偏转到了另一边。

    丛不弃停在令狐冲的面前,看着周围恼怒的说道。

    “谁?是谁在帮这个小子?有胆子的就出来。”

    “我出来了,你想对老夫怎样?”

    伴随着这个冷冷的声音,一道身影从思过崖后飞了上来,落在了丛不弃和令狐冲的面前。

    没错!

    的确是飞上来的。

    虽然思过崖后面肯定有踏脚借力的地方,但能够一跃跳起七八丈高,已经可以称之为飞跃了。

    突然出现的这人,却是一个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

    丛不弃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您……您是……风清扬、风师叔……”

    这般七八十岁的老人,却还有着当世绝顶的轻功,除了风清扬之外再无其他人。

    正跟岳不群和宁中则斗在一起的封不平和成不忧,这时一同挥剑震开对手,然后冲到了青袍老者的面前跪了下来。

    “风师叔!弟子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

    “风师叔!您可要为我们剑宗做主啊――”

    丛不弃回过神来,也慌忙跪了下来。

    “风师叔!弟子刚才冒犯,还请您老人家责罚!”

    岳不群和宁中则走到一起,两人都是眼神凝重。

    剑宗风清扬的大名,他们两人当然知道。

    二十五年前,风清扬在江湖上的地位便如同今日的东方不败一样。

    剑宗的实力原本就胜过气宗,如今再加上这位风清扬的话――

    虽然心中充满了担忧,但岳不群和宁中则还是过来行礼说道。

    “气宗岳不群,见过风师叔!”

    “气宗宁中则,见过风师叔!”

    风清扬的目光,在封不平三人和岳不群两人的身上看了一遍,叹息着摇了摇头。

    “何苦来哉……以气御剑还是以剑御气,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当年若不是……你们听我一句劝,别再斗了。”

    封不平站起身来,恭敬的说道。

    “既然风师叔有吩咐,那我们就跟岳不群暂且罢斗!但气宗已经窃据掌门之位二十年,弟子恳求风师叔执掌门户,振兴我华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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