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闷声说道。

    “前几日四位长辈云游江湖,便将这梅庄交给我们夫妻打理!若是两位大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向我们开口便是。”

    “这……”

    令狐冲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向问天。

    前来梅庄之前,令狐冲和向问天已经商量好,由令狐冲用他的绝世剑法打败江南四友,然后再用宝物诱惑,让江南四友主动提出让令狐冲和被囚禁的任我行比剑。

    可是现在,江南四友不在梅庄之中,两人的计划已经毫无用处了。

    看到令狐冲一时间不知所措,向问天皱眉沉默不语,东方白突然抓着杨铭的手臂说道。

    “夫君!囚牢里那个姓任的老东西总是在晚上大喊大叫,吵得人家睡不好觉,不如就请两位五岳剑派的大侠教训教训那个姓任的老东西吧!”

    任我行被囚禁在西湖底下的囚牢之中,他就算是用狮吼功大喊大叫,都不可能吵到东方白睡觉。

    杨铭跟东方白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娘子说的有理!童大侠、风大侠,我们梅庄的囚牢之中关了一个姓任的老疯子,希望两位大侠能够出手教训这个老疯子。”

    向问天眯着眼,露出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杨铭和东方白。

    东方白的武功境界远胜过他,刻意隐藏之下,向问天根本察觉不到她会武功。

    杨铭易容打扮的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向问天却能察觉到他有着一流高手的深厚内力。

    这梅庄的家丁仆人,都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就算杨铭假扮的杨莲亭和东方白假扮的刘晴白都是一流高手,向问天也有自信制服两人。

    “那个姓任的老疯子是什么人?”

    向问天假装疑惑的说道。

    “我这位风二中兄弟乃是华山派风清扬前辈的师弟,尽得风清扬前辈的剑法真传,正想要挑战各路高手扬名江湖呢!”

    东方白微笑着说道。

    “我们夫妻二人也不知道那个任老疯子的真正身份,只是四位长辈离开时,嘱咐我们不能让那个任老疯子饿死渴死!我们夫妻不便教训那个任老疯子,若是两位大侠不愿代劳的话,那就算了。”

    “既然这个任老疯子打扰夫人安睡,我跟风兄弟教训他乃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向问天拍了拍胸脯,接着迟疑的说道。

    “只是……那个任老疯子既然被关在囚牢之中,是否不方便我们见他?”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杨铭从腰间取出一窜钥匙,晃了晃说道。

    “我们夫妻这就带两位大侠去囚牢那里!只是为防两位大侠助那任老疯子逃脱,你们两位只能有一人进囚牢教训任老疯子。”

    向问天和令狐冲对视一眼,然后点头说道。

    “风兄弟剑法通神,便由他去教训那个任老疯子,我留在囚牢外面!”

    片刻之后,杨铭和东方白便带着两人来到了黄钟公的卧室当中。

    通往囚牢的密道,便在黄钟公的床底下。

    杨铭掀开床上被褥,揭起床板,下面却是块铁板,上有铜环。

    握住铜环,向上一提,一块四尺来阔、五尺来长的铁板应手而起,露出一个长大方洞。

    杨铭将厚达半尺的铁板平放在地上之后,便向令狐冲说道。

    “风大侠请进吧!那任老疯子的武功必然敌不过你,你教训完任老疯子之后,还请速速返回!”

    令狐冲疑惑的问道。

    “庄主和夫人不跟我一起去吗?”

    杨铭摇了摇头,说道。

    “我夫人不会武功,如果被风大侠或任老疯子伤到就不好了!我们留在这里,陪童大侠一起等风大侠回来。”

    令狐冲看向向问天,见他微微点头,便再无犹豫的跳进了密道当中。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之后,向问天突然露出冷笑说道。

    “我早就听说过,江南四友其实是魔教日月神教的教众!庄主和夫人既然是江南四友的晚辈,不知两位跟魔教有什么关系?”

    “难道童大侠怀疑我们是魔教教众,打算将我们降妖除魔吗?”

    杨铭露出笑意,调侃说道。

    “杨某当然不是魔教中人!我倒是知道一个魔教的大魔头正在梅庄之中,此人姓向名问天,还望童大侠能将此人铲除,光大嵩山派的声威。”

    “好你个杨莲亭!竟敢戏耍老子――”

    向问天怒喝一声,挥出右掌向着杨铭胸口拍来。

    他内力深厚掌力奇大,杨铭不敢硬接,立刻施展轻功后退躲开,同时右手握住了腰间剑柄。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的同时,杨铭脚蹬身后柱子,又以更快的速度扑向了向问天。

    向问天不敢大意,抽出腰间弯刀架在面前――

    这边杨铭和向问天激战在一起,东方白却坐到了靠窗的椅子上,仿佛看戏般欣赏着杨铭和向问天的打斗。

    向问天虽然内力修为远胜杨铭,却在无法短时间内打败杨铭。

    而且有她这位天下第一高手看着,自然不会让杨铭被向问天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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