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师弟间经常开的调笑,暖如冰顿时往地上看去。

    见没有卫生纸,暖如冰红着脸,看他一眼。

    忍不住,眼角一瞟,往唐峥那鼓鼓的一团。

    然后,又是一瞟。

    唐峥无语了:

    “你看个什么劲啊,没见过男人有反应啊。”

    暖如冰冷如冰霜,脸颊却带着一丝晕红,狠狠白唐峥一眼,哼一声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反应?谁知道我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暖如冰眼珠四处乱看,眼神不好意思再往唐峥身上落。

    她根本不知道,唐峥之所以管不住小弟弟,丢了大人,完全因为,这厮偷看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姐妹!

    想到这些,唐峥就后悔不迭,不好意思去看暖如冰的眼睛。

    “喂,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见唐峥的样子,暖如冰好像一下想起什么,四下一张望:

    “桃夭不会在这里吧?”

    “噔噔噔!”

    她又跑到二楼看了看,鬼影子都没有。

    “原来她真不在哦。”

    唐峥顿时一脸黑线: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你这是来抓jian夫yin妇了?”

    不说还好,这一提,暖如冰顿时狠狠瞪着唐峥: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快说,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唐峥无语,女人思维的跳跃性,简直不可捉摸啊。

    “怎么又扯到这里了,我们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怎么能谈婚论嫁?”

    “那桃夭怎么就可以了?”

    暖如冰气势汹汹盯着唐峥。

    “啊?桃夭怎么了?”

    “装,你继续装!”

    暖如冰冷笑着看着唐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自从她跟你从木人巷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让她往东,她就不往西,你让她追狗,她就不撵鸡。”

    “她这么听话,一定只有一个原因:你把她给……给……”

    唐峥一笑:

    “给什么了?你说啊。”

    暖如冰满脸窘得通红,见唐峥嘻嘻哈哈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她给干了!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晕了!

    唐峥快晕了!

    眼睁睁看着,暖如冰这冷若冰霜,冰清玉洁,女神般的人物,说出“干”这个字眼。

    那种违背伦理的刺激感觉,令得唐峥心头不禁一荡。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唐峥随口说道。

    “说就说!你把她给干了!你把桃夭给干了!你把那个sao货,sao狐狸给干了!”

    暖如冰似乎破罐子破摔了,一连串说了好几个“干”字。

    说来奇怪,原本羞耻的字眼,她说出来之后,没有想象中的羞涩,反而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而看到唐峥那震惊的样子,暖如冰顿时又感到一阵满足。

    “太刺激了!”

    眼看着“干”这个字眼,从暖如冰那殷红的嘴唇中冒出来,唐峥眼神闪烁。

    “嘟嘟……”

    唐峥下身盖着的毛巾被,再一次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暖如冰那几个禁忌而诱惑的字眼,就好像是齐天大圣在说“变大吧金箍棒!”

    唐峥裤裆那根原本快平静下去的小金箍棒,倏忽变大,变粗,变硬!

    “天啊,你的被子里藏了一根木桩么,怎么这么大!”

    亲眼看着唐峥那里,支起了高射炮,暖如冰禁不住惊呼一声。

    想到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暖如冰不由满脸通红,两颊发烫。

    桃夭她,到底是怎么对付这可怕东西的?

    这可不是输液的针头,这么恐怖的东西,要扎入到身体里面,她的那儿,难道不会被撕裂么?

    暖如冰越想,呼吸越急促。

    越想象,她就感到越恐怖。

    顿时间,她对唐峥怒目而视,气呼呼问道:

    “男人为什么要长这么一根东西?这么粗这么大,是要打死人么?”

    唐峥无语了。

    男人长了根“凸”,还不是因为你们女人身上,有个“凹”!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他笑嘻嘻看着暖如冰:

    “想知道男人为什么长这么一个东西么?我这儿有个故事,你要不要听一下?”

    暖如冰看到唐峥那贱兮兮的样子,眉头一挑:

    “你嘴里能讲出什么好东西,我才不要听。”

    唐峥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敢听。”

    “什么我不敢?激将我?”

    暖如冰冷笑一声:

    “你说吧,我听着!”

    唐峥扯了扯毛巾被,笑呵呵道:

    “有这么一个故事……我也是从一个朋友那儿听来的,可不是我瞎编的啊……”

    暖如冰眼一瞪:

    “你到底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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