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一夜过去了,又一个夜幕降临。风铭托着九具尸体优哉游哉的走着。
“咦!不言宗的人!”
风铭看到不言宗的一个小队正进入一个洞穴之中。
现在的那些小队为了把他扒出来,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砸石头,爬树木,钻山沟,掏洞穴……,一个个小队尽职尽责。也正是这样的尽职尽责,竟被他各个击破,收拾差不多了。
风铭一看到不言宗的人就来气,心里头怒骂不言宗的人“忘恩负义”,他对不言宗的老祖言不二有恩,不言宗的人就是这样来报恩,气死他了。
风铭怒火升腾,一个闪身就跟随着那十个人进来那洞穴中。
不言宗的十个人见陡然间闯了十个人进来,大怒!抢地盘的来了,太不讲规矩了。
“这是我们……”
一个初期武尊上前交涉,话没讲完就倒下了。
风铭将九具尸体丢开,一个闪身就站到了剩下的九个人前面。
“吭声者,死!”
那九人愣了一下,盟友变凶手,骤然异变,电光火石间,不但被击毙一人,还被欺近身前,随即大骇,身子有些僵硬,一切都太突然了,反应不过来。
“仇……”
声音戛然而止,身子缓缓倒下。又一个不言宗的人被无声无息击毙。剩下的人惊恐后退。
“再动一下,死!”
忘记了是来击杀仇海的,忘记出手,本能地想退到安全的距离,之前的两人死得太诡异,让人恐惧!
退得快的,死得快!又有两人无声无息的倒下。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动一下,也不敢吭声,但一个个牙关在发抖,发出“哚哚哚”的声音,两条大腿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个个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的人,熟悉的伤疤脸,熟悉的大武师,但此刻却是地狱来的魔鬼。
同伴无声无息就死了,瞬间就被弄死,不清楚,也不明白,是怎么死的!不知,所以惊恐万状;无法抵御,所以吓得魂飞魄散。
风铭感到无语,竟吓成这样,那心性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说穿了,这些人依旧是温室了的花朵。这样的人凑热闹还行,到了生死关头,心性不行,死得快!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掏出传音符传音,想将消息扩散出来。
“哈哈,传音,死!”
风铭冷笑,寒意无尽,一道毫光闪动,没入那人的神海。死字落下,那人的身躯也随之倒下。
如同言出法随,一言主宰人的生死。如此诡异的手段,让人肝胆欲裂。剩下的五人吓得瘫软倒地。
风铭也不理会那五人,将地上的尸体的储物戒捋下,然后将那些尸体一一收进那个专门收集尸体的储物戒里。
“都起来,不听命令的,死!”
那个死字太恐怖了!那五个正在“打摆子”的不言宗的人,条件反射般站起来,那个死字听了五遍,就死了五个。一切都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但就是搞不懂仇海是怎么弄死那五个的。太可怕了!他们现在最怕听到那个字。
“站成一个圈,互相打对方的耳光,骂言不二那老混蛋。不卖力的,死!”
打耳光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五个人都打得很卖力,打得不卖力,怕仇海下死手。但有一个人没有骂言不二,或许是言不二的亲人吧!
“死!”
来自死神的声音再次降临,又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倒下。
剩下的四人惊恐万状,使劲地扇对方,带着血沫使劲地骂言不二,把言不二的祖宗十八代都刨了出来,借此消除自己的恐惧。
风铭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作贱人,本不屑为之,但对不言宗,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能猜到不言宗的意思,不言宗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不知道怎么归还,干脆把他弄死,就不需要还了。所以,不言宗在这一次绞杀他的过程中,特卖力。够无耻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剩下的四个人打得很起劲,也骂得很卖力,言不二的十八代祖宗都被扒了一个遍。看台上的人能看到洞穴里的情况,生死台内任何一处位置的情况看台上的人都能收入眼底。
洞穴的一幕,让看台上的人无语。武者有尊严,可杀不可辱!仇海这是作贱人,践踏人格,不地道!然而,不言宗受其大恩,反而竭尽全力追杀它,忘恩负义,更不地道。而生死台里面的血杀,有的有爱恨情仇的因素,但大部分是毫无瓜葛,然而却血杀不休。血淋淋一幕展示在人的面前,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武道的世界里,对与错让人分辨不清。
“够了!”风铭的声音冰冷,作贱人,没什么意思,“把自己那猪头收拾干净!”
那四个人现在变成了木偶,任风铭摆布。风铭是魔鬼,是他们一生中遇到的最可怕的人,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对风铭的话不敢有丝毫忤逆。
“摆酒席!”风铭带着四个木偶来到洞口附近。
四个木偶没搞懂风铭的意思,一个个呆呆看着风铭。
“猪都比你们聪明,摆酒席的意思都不懂。”
风铭很生气,这四个家伙一点都不机灵。不得已,只得做示范。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玉案,又拿出酒、肉、杯子摆在上面,然而又往杯子上斟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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