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曲歌平静地看她,“那你认为我是谁?”

    何田田哼了一声:“不管是谁,别是苏景云诈尸就好。”

    曲歌一怔:“为什么?”

    何田田面色一沉:“如果是苏景云还活着,还带了个未婚妻回来,我非得拿刀阉了他不可!”

    曲歌被她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阉他?他死了才几天?你给别的男人,把孩子都怀上了,还好意思怪他有了未婚妻?”

    何田田仰着头,直直地看他:“你知道什么,我有我的难处!”

    曲歌不甘示弱,亦直视她的眼睛:“那你又知道什么?能活着从南疆回来,已是九死一生,万幸中的万幸,你就能断定,他没有他的难处?”

    “行行行,反正各有各的难处,不如各自丢开,各自干净!”何田田忍着眼泪,站起身来。

    她蹲得太久,腿有点发麻,头部的血也有点供应不上,尽管起得很慢,但眼前还是一黑,不由自主地朝前栽去。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