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记仇,爱满嘴跑火车,他指桑骂槐,心思蔫坏。

  于是贺兰就干脆——用嘴堵住他。

  把那些有关于他的话,都吞咽进肚子里。

  不管是纯白的还是乌黑的,都要把它们占为己有。

  不管他的嘴里含着的是琼浆玉露还是刻骨毒药,都求之若渴。

  “唔!”唐川被这突袭搞得措手不及,贺兰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就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他的舌头,像一个暴君,强势索取。

  贺兰是个流氓,但他平时是个绅士的流氓。

  不像今天这样。

  唐川的脸迅速涨红,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心里发狠,咬在他的嘴唇上。

  微弱的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贺兰终于稍稍放开了他,舌尖舔过嘴唇上的破口,那双淡色的唇,终于殷红一片——像电视剧里的吸血鬼,白皙的面庞,殷红的唇,过于精致的脸庞上一颗泪痣,此刻也烫得像是要灼烧起来。

  唐川看得眯起了眼,目光扫过贺兰的喉结和锁骨,再回到那张脸上。

  不得不承认,光看脸,就足够让人蠢蠢欲动。

  “你流血了。”唐川沉声。

  贺兰发丝凌乱,挑眉,却任那血丝渗出,双眼仍直勾勾地看着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