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两个身型挺拔的男生在接吻,其中一个高个的好似知道他们会偷看一样,顺手摘下另外一人的军帽,遮住了他们的脸。

  两人没看着,遗憾地走了。

  听到脚步声渐远,唐川有些气喘地推开贺兰,挑眉,“你不是很高调吗?挡什么?”

  贺兰把军帽戴回唐川头上,修长的手指滑过他发烫的脸颊,眸光深邃,“你真该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是吗?”唐川舔了舔嘴唇,“你说是什么模样?”

  火,烧过头了。

  星星之火尚且可以燎原,更别说唐川这把火。

  但这里不是个好办事的地方。

  贺兰拉着唐川回宿舍,唐川被他拉着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得意,虽然他自己也快被火烧死了。

  后来关上门,他发现自己最后的结局不光光是被烧死,而且是死无全尸。

  贺兰抱他抱得很紧,让唐川连一丝一毫挣脱的余地都没有。他就像不小心按到了某个开关,然后贺兰就彻底黑化,所有的温和都是假象,剥开来,是让人咋舌的占有欲。

  唐川原本还惦记着在上面的,但此刻的贺兰连心肝都是黑的,用唐川的话来说,就是——大、变、态!

  一夜酣战。

  翌日。

  唐川在贺兰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也不知道贺兰去了哪里,他感觉喉咙里像火烧,于是坐起来想找点水喝,结果一动,“嘶……”

  尼玛,贺兰那个牲口。

  他是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没做过爱是不是?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