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西里克是北区的一把好手,俗话说东一刀,西一刀,刀刀都是好刀,这里边儿的西一刀就是指的西里克,他不知道接待过多少不能去医院看病的无名氏。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身上的旧伤可不少啊,背上全是刀疤。

  西里克给他打了má • zuì ,看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于是就去客厅嗑瓜子看电视了。

  然而他走了大约十来分钟,病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他噌的一下坐起来,牵动伤口,顿时痛得咬牙。环顾四周,确认自己可能是在某个黑诊所里,他才稍稍缓口气,抬起手腕上的终端——幸好它还在。

  拨通某个加密号码,刺啦刺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隔了漫长的半分钟,里面才传出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

  那是通过变声处理过的,事实上谢宁也不知道对方具体是什么身份。

  “你在哪儿?”

  “这不重要,他们已经找到我了,我怀疑有人出卖我的行踪。”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好,我会去彻查。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明天有一艘商船,我可以尽快安排你离开华京。”

  “不,越危险的地方才越安全。”谢宁眯起眼,眸中泛着冷光,“我在华京还有事情要做,不能轻易离开。”

  “好吧,其实我这里还有B方案。”

  第二天,风平浪静。

  贺兰一大早出门办事,却把季副官留下看门,守在门口像站岗一样。唐川的逆反心理顿时就想野草一样疯长,蹭蹭蹭跑到二楼推开窗户往下看,呵,有个警卫员就站在窗户底下抬头看他。

  唐川:“……”

  相比起来,查理就要顺从得多,一直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吃吃吃吃,间或点评几句,“战友你男朋友很不错啊。”

  “你哪知眼睛看到他不错了?”

  “监禁play啊,想想就很激动,我也想要一个这么……诶好像不太对,你当本神什么都没说。”查理说着,又塞了一大把洋葱圈堵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