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顿了顿,答:“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很开心。”

    “值得吗?”

    “值得。”

    贺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稳,“好好保重,一定要等我回去,知道吗?”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两遍啦。”唐川弱弱地跟他撒娇,嗯,姑且称它为撒娇吧。

    贺兰答非所问,“等我回去,带你回家。”

    “妖兽啊,少将阁下你的情话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的吗?”唐川捂着眼睛,仰头躺在地上嘀咕。

    “等了二十多年才碰上一个可以讲情话的人,当然得多练练。”

    “那你再讲一句来听听?”

    “没了。”

    唐川气炸,“你不说等了我二十多年的吗?”

    “那又怎样?我的一辈子都是你的。”贺兰淡然回答。

    唐川被暴击,捂着心口倒地不起。最后只轻轻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对贺兰这句话的基本满意。

    亲爱的少将,一定要记得带我回家啊。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