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你清楚,你头上那位,比你更清楚。

    现在,你告诉我,呆不下?

    这莫非是你父亲的意思?”

    “这......”胡良剑额头见汗,心下飞速思量了一会儿,为难道:“少主,那位得了天旭神石,这收徒大典一过,不消数月,他就将再进一步......我父估计,那一刻若再不脱身,估计就难以脱身了。

    宗里若是不准备准备,早做应对,那届时......”

    后面的话,胡良剑没有再说,因为这一刻,大厅内的气氛已经有些凝滞了,温度都仿佛突然下降了。

    肖威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寒光闪烁,冷冷地看着胡良剑,就如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看着一只正战战兢兢的野兔。

    “回去,带话给胡海,宗里会准备妥当,让他安心的在这星云阁给坐稳了。

    若是有差池,不管星云阁的那位会不会将军,我魔宗,也不是不会在适当的时候,下一手狠棋!”

    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内,胡良剑面露苦意,出了房屋,正了正神色后,如无事人一般离开了这庄园,又继续接待了数位来宾,在傍晚之际,方赶回海霞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