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魔法?“跟平常的神圣法术有什么不一样吗?”

    “两者同为神圣系的魔法,不过神圣法术虽然也有伤害性,但更偏于治疗;而戒律则更为强调雅致的力量,适合进攻。”言罢,凯文左手一扬,洁白的惩戒法术朝着木桩人狠狠打去。咣的一声,暴怒的神圣粒子对木桩人展开猛烈的攻击,木桩人瞬间展开了一张魔法护盾,可依然被打得摇摇晃晃。

    “好像还挺厉害嘛。”杜予涵摸摸下巴,不过跟暗言术比起来这就完全不够看了,他倏地顿了顿,“你说,他教你这种法术,是不是希望你别再使用暗言术了?”

    凯文垂眸思索一番,“不知道,也有可能。”

    “应该是开始相信你了。”暗自松了口气,听到危机暂时解除,杜予涵这才算放下心来。不过这始终是个□□,一天不完全解决,总会担心出突发状况。

    “不过……”凯文拧着眉。

    在离开前,朱迪斯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凝视着他,欲言又止。可当他想继续细问时,对方又笑着摇摇头,说要给他教授新法术。总觉得对方还隐瞒着一些话,并未完全告sù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莞尔一笑,凯文摇了摇头。倘若把这些说了出来,铁定会让涵提心吊胆,然后又三番五次向他提yì离开此地。虽然涵什么也没说,可他非常清楚对方对这里有多么的不舍,特别是尽心尽力传道授业的瓦格纳老师。

    见凯文不愿回答,杜予涵也没有继续追问,注意力很快又被别的事分散了。

    “今天就教了这个咒语吗?”

    “还有另外一个。”

    “快使来瞅瞅。”

    “这法术带有治疗效果。”

    “咦?戒律法术也会有治疗效果?”

    “神圣系的法术或多或少都带有治疗效果。”

    “……好吧。”

    “涵,你该多看看书了。”

    “……”

    ******

    “朱迪斯阁下,您还没休息吗?”穿着亚麻布的见习牧师把热茶端放在桌子上。

    “嗯,快了。你先去歇息吧。”伏案疾书的朱迪斯从成堆的资料中抬起头来,露出温文儒雅的微笑,“谢谢你的茶。”

    “不,不客气。”涨红了一张小脸,小牧师匆匆行了个礼便快步离开,临走前还偷偷瞄了对方一眼。

    随着啪嗒的关门声,书房内又陷入了寂静。

    一室的安静让朱迪斯有些烦躁,思绪在脑中打了一团死结。重重依靠在椅背上,他盯着陶瓷杯冒出的徐徐白烟怔怔出神。

    “没想到我们端庄威严的牧师大人也会有如此狼bèi的时候。”从陶罐里掏出毛巾拧干了递给对方,女子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谢谢。”接过毛巾擦拭着脸上的灰土,朱迪斯无视了对方的调戏。

    “哼,假正经。”她撇撇嘴,弯腰继续收拾一室杂物,“地方小,没多余的地方,只能委屈您在这杂物房将就将就了。当然,您要不委屈也可以,我在大门口给你铺块毯子。”

    “你这个……”女妖二字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来,朱迪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怎么?想叫就叫呗,反正我权当赞美了。”无所谓的耸耸肩,女子扬起被单铺陈在小木床上。

    朱迪斯有些恼怒,忽然发现自己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没想到,原本还挺活泼的女子顿了顿,露出苦涩的笑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个将死之人,知道名字又有何意义?”

    闻言,朱迪斯愣了愣,看向对方的眼神满是震惊。她看起来气色红润,完全不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什么意思?你不是活了一千多年了吗?怎么还会死?”

    女子听了哈哈大笑,“我是比常人活了久一点,但也没有这么夸张,”

    “那怎么还会……”死?朱迪斯非常不解。

    她头也没回,垂首说道:“我的魔力被吸光了,所以我也快死了。”

    吸光?!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女子生于魔法世家,她的天赋在同辈中最为突出,在众人的赞美声中长大,她对力量的追求越发不满于现状。终于,她几经周折,才找到了隐藏在暗处的黑暗教派。

    学习了暗影法术的女子越发强大,这使得她对暗黑魔神崇拜有加。经过多年的侍奉,她终于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恩赐——魔神的原始之力。

    获得了魔神力量的女子实力大增,这也使得她的寿命得到极大的延长,可这也遭到教中某些人的妒忌。他们偷偷散发了传言,说她就是魔神的继承人,使得她陷入了光明神教众的追杀当中。

    “他们说的那些人,是你下的手吗?”朱迪斯眉心深皱。

    “我虽然对强大的力量非常痴迷,但也不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魔头,除了些主动来找死的,我可没有下手的必要。”女子冷哼一声,“他们还不值得我弄脏手。”

    不是她杀的,真不是她杀的……

    闻言,朱迪斯松了一口气,困扰多年的死结已然打开。即便理智告sù自己,对方有可能只是为了活命而选择撒谎,但他就是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她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