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对面看了半天,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儿,呆滞,半天不动一下。

    我慢慢的走过去,他也不招呼我,直到我拿起来一件东西,一个小喇叭的时候,他坐在那儿幽幽的说了一句,喜欢拿去吧,你家也应该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这也叫做生意,我感觉这个人怪怪的。

    “是呀,我也有这么一个孩子,谢谢你,这是钱。”

    他没说话,我走的时候,他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是盅人,我看不会,因为盅人是从来不出来的,不让人看到的。

    我第二天再来,拿起一个木头小枪。

    “放下,不卖。”

    我愣了一下,那小枪是被玩过的,而且只有一把。

    “我儿子会喜欢的。”

    “放下。”

    这回这个人的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我把木头小shǒu • qiāng 放下,看着他。

    “我想请你喝一杯。”

    “那好,可是只能在这儿,我不能离开这儿,我儿子随时会回来的。”

    看这个人年纪,不应该有那么小的孩子,我没敢多问。

    去酒馆弄了酒和菜。

    我们喝的时候,他说,只有喝了酒,他才能忘记一切,才能睡得觉,才能不去想那些……

    说:恶魔果实,恶魔果实,恶魔果实,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