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先是静寂,紧接着便是掌声。
看她戴的面纱没有,是白纱女神医啊。有人惊呼。
紧接着便是如潮的议论和欢呼声,这会儿不但但是神医了,宝春都快被议论为侠女了。
郑子奇连忙爬起来,去扶几乎快虚脱的老孟下马。
宝春给他扎了几针,他这才算是缓过气来,惊魂未定。
就在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宝春身上时,那停下来的马车,纱帐突然被撩开一些,从中走出一人来。
这人一露面,周围顿时静止了,众人眼珠子直愣愣的,都不带转的,口水流下都无所觉。
要问这人是谁,那还用说么,自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紫月姑娘了。
那容貌,那身段,那通身的气质,岂能用一个美字能形容?
沈大夫,我看你这马是不能骑了,若不嫌弃,就先把这匹马骑走吧?那紫月姑娘说着,从一个护卫手里接过一匹马,牵过来。
宝春拱了拱手,也没客气,那多谢了。
这紫月姑娘,她是认识的,曾是她的病人,没少找她看病,算是熟人,只是之前不知道她是醉月楼的头牌紫月姑娘罢了。
将老孟搀扶上马,宝春三人往出城的方向而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紫月姑娘也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走出一段距离,只听马车里一慵懒性感的男声问,那人是谁?
紫月姑娘恭敬回道,是归济堂的大夫,以白纱遮面,世人称她为白纱女神医。
女神医?那人玩味地重复了句。
紫月看了那人一眼,说,医术手法奇特,疗效显著,几乎能起死回生,前段时间的瘟疫,其实就是她研制出来的。
那人哦了身,原来是她,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是有人给我汇报过,看来确实是名不虚传呢,我这里正需要这样的人……
紫月犹豫了下。
那人察觉,有什么话就说。
恐没那么容易,据说之前也有不少的人网罗,都没能请的动,其中也不乏那些各地的藩王。紫月提醒说。
是么?那人拉长了尾音,端着杯子,撩开了纱帐一角,看向外边,你这么一说,我倒更要试上一试了。
老孟,这地方的确是不错,后靠着山,多了一面屏障,原来的房屋,马上就可以住人,其他的房子倒可以慢慢建,还有这前面偌大的田地,也可以种些药材……宝春看完非常的满意,回头问他,价格谈了么?
谈了的,一开始要价很高,我还了些,人还不愿意卖,后来听说是归济堂要买,突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宝春哦了声,咱这牌子这么有用?都快赶上上方宝剑了。
老孟笑了笑,忙解释说,不是小姐所想,这庄子的主人曾是小姐的病人,他夫人难产,是小姐救了他家夫人和孩子。
宝春一听,心说原来是这样,我看这儿行。
那我明天就着手办地契文书。老孟说。
行啊。宝春边回走,边点头。
回去的当天,宝春便让子奇将马给人紫月姑娘送去了,当时并没说什么,不想第二天一个丫环来到归济堂,说是紫月姑娘的贴身丫环,请宝春去给她家姑娘瞧病,说她家姑娘昨天回去后就病了,病势凶猛,现在连床都起不了。
出诊,宝春虽然出的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大都是熟悉之人,像徐家,谢家等。
至于醉月楼这种特殊场合,她还真没涉及过。
可不去吧,又说不过去,人昨天才帮过自己。
宝春踌躇了下,便收拾了药箱上了醉月楼的马车。
马车停在了醉月楼的后门,下了车,宝春跟着那丫头经后院七拐八拐,就这么进了一栋二层小楼。
现在还是白天,没到狂欢的时间,整个院子倒是寂静的很。
紫月是醉月楼的头牌,这小楼应该是她独有的,上了二楼,丫环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门说,姑娘,沈大夫到了。
里面应了声,快请。
沈大夫,姑娘让你进去。丫环推开了门。
宝春颔首,提着箱子进去,那丫环关了门,却并没跟着进来。
宝春眉头不由皱起,精神意识力不动声色运转,这才着眼打量屋内的情形。
床榻上,那紫月正躺在那里,只看一眼,就足够她变脸的,不过,很快就恢fù如初,拳头不自禁地握起。
沈大夫,你可来了。紫月说。
宝春将箱子放在桌上,坐下,人是来了,可却看不了姑娘的病。
沈大夫,医术高明,难道还有你看不好的病?紫月说。
宝春盯着她,似笑非笑,摇摇头,看不了,无病如何医?
那紫月咯咯笑了,一改虚弱的模样,掀开被褥,下得床来,就说瞒不过沈大夫的眼睛,沈大夫果然医术了得。
宝春拱手,惭愧,病人看的多了,经验就有了,你面色红润,满面春光,乃中气十足的表xiàn。宝春说,随即眼泛冷,只是不知,姑娘为何要将我骗到此?
紫月赶紧赔礼,沈大夫莫生气,出此下策,我也实属无奈,是有人想要见你,逼我如此,我不得不从,否则,我也好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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