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山推门而进。

    正给阿战刷毛的荣铮看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白丁山本想说我来看看你呗,可这话他没敢说,任谁失恋了,听到这话都不会好过了,跟揭人伤疤似的。尤其主子还是这么个骄傲的人。

    他咳了声,一咬牙,狠狠地说,我不干了。

    荣铮这才停手,看着他,看他抽什么风。

    他这一停,身下的阿战却是长松了口气,眼泪汪汪的,无力地趴在了地上。

    主子这那是给它梳毛,分明是拿它泄愤,心思全不在它身上,心情好点就梳毛,心情不好就揪毛,看看周围揪掉的毛都够做个毯子了,主子居然,居然还嫌弃它掉毛掉的厉害,说都是因为它好吃懒做,不运动。

    这个委屈啊,它是招谁惹谁了。

    这个疼啊,还不如当个没毛虎呢。

    那边白丁山偷瞧了主子一眼说,反正她都拒绝你了,我还给她累死累活干个什么劲,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不干了……

    荣铮是青筋暴跳啊,合着,他被那女人拒绝,已经是人尽皆知了,那叫一个羞恼,他这一世英名……怒瞪着那白丁山,气急败坏,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丁山反驳,怎么没关系?看不上你就等于看不上我们这些属下?这还能干?

    看不上谁?荣铮的眼神如刀子般,爷还需要她看上?一个女人罢了,爷要是真心想要,抢过来就是,爷才不管她心里想什么,只不过,爷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她,毕竟镇荣王府的王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你也知道她有那么多的缺点,还需要狠狠调教……

    白丁山暗暗撇嘴,你就死鸭子嘴硬吧,还没想好,你会求亲?需要调教的我看是你吧,当然,这些是不能说破的,失恋已经够可怜了,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

    他忙郑重其事的点头,是要调教,而且还要非常之严苛,主子,我这里有些东西,据说很有用,按照这方面调教,那些女人都乖的跟小猫似的,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顶嘴……

    荣铮愣了下,眼眸闪了闪。

    白丁山掏出一些册子递了过去。

    荣铮接过,看他。

    白丁山又强调一遍,据说很有用。

    荣铮垂头开始翻阅,越翻脸越红,越翻火越大,啪地一把摔在桌子上,你知道你拿过来的这些是什么玩意么?

    知道啊,调教女人的秘籍。白丁山真诚回答,然后拿起一本翻了翻,脸也红了,赶紧丢下,怎么会是这些?

    画的都是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赤身*,姿势亲昵……

    荣铮眯起眼睛,这些都谁给你的?

    十八鹰啊。回答的很溜,都不带犹豫的。

    被出卖的十八鹰们开始泪流面面,识人不清啊。

    荣铮鼻子哼了声,十八鹰,我看都该拉去训练了,轮流训练,一个不拉,不训练完不许回来。

    十八鹰全体哀嚎,就知道会这样。

    白丁山很怕怕,十八鹰被罚了,估计他也逃不掉,可谁知主子却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该滚那里滚那里。

    白丁山拿起册子就要退。

    荣铮猛咳了声,一群玩物丧志的玩意,那个留着,待会爷烧了。

    白丁山没想太多,此刻那是恨不得插翅飞出去。

    可出了门却茫然了,主子吩咐,该滚那里滚哪里,可是该滚那里呢?

    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头绪,之前他一直在归济堂上工,主子也没说不让他去,只说该滚那里滚那里,那唯有那里可滚了?

    白丁山又去上工了,荣铮望了望紧闭的门口,重新拿起了桌子上的小册子,看的是满脸燥热,满身是火,可却还想看,简直欲罢不能……

    之前这些东西,他是见过,也翻过,可那会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俗不可耐,跟野兽本能没什么区别,翻翻也就丢到一旁了,早不知道哪去了。

    可现在却是浮想联翩,要命的更是那画面的代入感……

    ------题外话------

    荣小九:咦,鼻子怎么流血了?他娘的,这天气也太干了,都上火了!

    放假了,小风表示,也休息休息,就这么多了,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