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楚峰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忙上前解围,说带他们去看看画作,有什么问题,留作下午再问。

    长剑短炮们撤走,老爷子起身抹了把汗,感概道,“真难对付。”

    宝春笑着说,“可我看,你表xiàn的很不错,不管人家挖多深的坑,你都能滴水不漏。”

    沈教授瞪眼,“你能不能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宝春笑了笑,赶紧上前安慰,“您老辛苦了,等会儿我和荣铮多敬你几杯酒行了吧。”

    “稀罕。”老太子傲娇地瞅她。

    “我也要敬外公。”

    “还有我。”

    “还有我。”

    三孩子又凑上热闹了。

    对上三孩子,沈教授一点脾气都没有,眉开眼笑地应着,“好好,都有,都有。”

    “吃饭,吃饭,去吃饭。”闹闹小朋友在老爹的肩膀上嚷嚷着。

    宝春扶额,“闺女,你能矜持点吗?”

    沈教授说了,“我也没见你小时候多么矜持。”

    “我现在说的是闹闹。”宝春无力。

    “你小时候干的蠢事就不能说了?”沈教授说。

    宝春气结。

    “什么蠢事?”小酒跑到他外公跟前追问。

    “外公快说。”闹闹催促。

    “是不是跟我一样,很大了还尿床。”小三兴奋道。

    荣铮也似笑非笑地看她。

    “都闭嘴吧。”宝春气结,“吃个饭怎么那么多话。”

    沈教授对荣铮抱怨,“她就这样,说不过,就转移话题。”

    一家人边说着边往外走,只是一转身,宝春愣哪儿了,沈教授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被宝春拒绝了一块吃饭的梁博远正远远站在走廊里,怔怔地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是极度的不可思议。

    很显然,这人是一路跟着宝春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