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呼喝连连,转眼间战了三十余合,由于功力在伯仲之间,一时谁也讨不了便宜。酣战中,穆世鹏一轮震飞宗琨铁链,宗琨奋身一跃,抱住穆世鹏腰身,几个翻滚之后,穆世鹏失了双轮,被按压在地。宗琨轮起拳头,作势捣下。

    “你打!”穆世鹏索性不再抵抗,圆睁怒目。

    宗琨冷哼一声,收回拳头,放了穆世鹏。

    “唉,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跟我过不去呢?”穆世鹏慢慢爬起身来,摇头喟叹。

    “谁跟你过不去啦?”宗琨辩解道:“人家对咱们有恩,咱们不能这样对待人家。”

    穆世鹏霍然转首,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想帮你,想把你调回京城,算不算对你有恩呢?”

    宗琨垂首不语。

    “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穆世鹏冷笑道:“既然你对我无义,可别怪我无情!调回京城之事,休要再提啦!”

    准备让老娘和老婆孩子上京,过上好日子之梦破灭,宗琨惨然摇首,叹了一口气。

    穆世鹏冷冷得看了他一眼,森然道:“我穆世鹏还有个怪脾气:谁对得起我,我加倍还他;不过,谁若对不起我,我十倍还他!……宗琨,你这样对待我,你说,我该怎么还你呢?……你说咱北镇抚司也不大,老有碰面的机会,看着不难受么?”

    宗琨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闻言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了常年在病床之上的老娘及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心头阵阵发酸。一旦没了这份俸禄,拿什么给老娘养病?拿什么抚养孩子?……可是,无论是身在江湖,还是身在朝廷,自己终究是武林中人;武林中人,得讲江湖道义!……

    主意已定,宗琨诚诚肯肯地道:“穆兄,你对兄弟的好,兄弟永远铭记在心!……只是,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贪恋女色,乃是我辈习武之人的大忌!兄弟我之所以这么做,乃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再说了,咱们都是男儿汉,大丈夫,这种淫-rén • qī 女之事,岂能去做?”

    穆世鹏垂首沉默了一会儿,拍拍宗琨的肩膀,笑道:“宗兄说得是!听你的!”忽然骈指,电闪而出,迳往宗琨胸口的“膻中穴”刺落。

    “你……”宗琨猝不及防,仰面跌倒,霎时动弹不得。

    穆世鹏哈哈大笑:“宗兄,你太老实啦!这一点,正是你做不了头领的原因!”

    宗琨怒目圆睁,定定得望着他。

    ※※※

    两名锦衣卫推开柴扉门,将头发散乱的大妞押了回来。

    “这小妞,真tā • mā • de 能跑!害得我们追了几座林子!”杜兆魁抱怨。

    “把她押进去!”穆世鹏一挥手。

    猎户怒吼一声,一扁担拍向穆世鹏后心,被穆世鹏轻轻一带,仆到在地。

    “蓬”的一声,再一脚踩在背心之上,猎户口溢鲜血,晕了过去。

    小妞哭喊挣扎,惊起病床上的娘亲,跌跌撞撞得跑出来,被穆世鹏一推,后脑勺撞在门框之上,昏倒在地。

    穆世鹏拦腰横抱着小妞,丢到脏兮兮的床上,返身推开杜兆魁,关好房门。

    “你要做什么?”小妞浑身颤栗。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穆世鹏淫笑,扑上床去,将她压在身下……

    杜兆魁附耳在门上倾听,初时听得小妞的哭喊声、挣扎声,并夹杂着清脆的衣服破裂声;渐而,哭喊声变为恐惧之极的呜咽声,随着“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小妞渐渐没了声息,惟闻穆世鹏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约莫顿饭的工夫,杜兆魁听得房内脚步声响,慌忙转身迈步走开。

    “呀”的一声,门开了,穆世鹏一边系裤带,一边走了出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兆魁!你小子又在那偷听!”穆世鹏半责怪半得意地说。

    杜兆魁有些尴尬地转过身来,赔笑道:“老大,爽不爽啊?”

    “恩。”穆世鹏笑笑,“就他娘的蚊子太多啦!”

    “老大……”杜兆魁涎着脸,“你爽啦,让兄弟我爽爽吧!”

    “去去去!”穆世鹏推他肩膀,“她是老子的菜!晚上还陪老子过夜的呢!”

    “老大……咱们不走啦?”杜兆魁惊讶。

    “走什么走?……到荒山里去过夜呀?”

    “那倒也是!”

    “喂,你带着他们,去林子里找些松枝来,晚上好熏蚊子。”

    “是。”杜兆魁应承,“宗大哥还躺在外面呢,怎么办?……要不要?”杜兆魁一抹脖子,做出拭杀状。

    “胡说!”穆世鹏神情一肃,“这人武功高强,留着还有大用呢!”

    穆世鹏慢慢走出,解了宗琨的穴道。宗琨一跃而起,扑向穆世鹏。

    “宗兄,别打啦!”穆世鹏闪避,并不还手,“你知道的,兄弟就好这一口,实在是憋不住啦!……再说了,如今木已成舟,再撕打,又有什么用呢?”

    宗琨愤恨得瞪着他,终于住了手,见那猎户还昏倒在院中,本想过去救醒,可想着救醒后,实在没脸相见,便重重得叹了一口气,道:“穆兄,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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