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严宽谢过圣主。”听到女儿的话,严宽叹息一声,一撩长袍跪在杨军的面前说道。

    “严大叔,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先起来说。”杨军将严宽扶起来坐下,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圣主直接叫属下的名讳即可,大叔这称呼万万使不得。”严宽对于杨军的称呼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要杨军真的直呼其名,他还真叫不出口,怎么都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对于自己人他不喜欢这样。

    “呵呵,好啊,严大叔,你还是先说说怎么回事儿吧。”杨军笑道。而严宽见杨军还是大叔这么称呼也不敢强求,摇了摇头,眼神迷离起来,好像在回忆多年的往事一般。

    “圣主可能不知道,我们严家世代都是以药材生意为生,除了犬子严雷外属下膝下还有一子……”

    “什么?爹,你说我还有一个哥哥?”旁边的严婷突然失声叫道。而李伯却是没有什么反应,看来他是知道这事情了。

    “婷儿,这件事情爹爹一直隐瞒着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严宽轻抚这严婷的秀发,这件事情他本来已经淡忘了,可是一天前却突然接到了家里的消息。

    “他是你的哥哥,却是和你同父异母,这也是今生我唯一做的错事。唉。”严宽叹息道。原来,二十多年前,严宽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一次出去游玩,在途中偶遇一女子。当时严宽已经有婚约在身,可是那女子实在是生的花容月貌,对于严宽这个刚刚接触到外面世界的少年来说那是致命的诱惑。两人结伴游玩,渐渐产生了感情,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越过了雷池。

    之后不久,严宽准备带着她回家拜见父母,可是那女子却消失了,任由严宽怎么寻扎也没有一丝音讯。直到严宽二十岁迫于家族的压力,他不得不和严婷的母亲成亲。成亲的当晚,严宽接到了一封信,是那女子写来的,告sù严宽她为其生下了一子并要严宽明媒正娶她。可是当时严宽已经成亲,要明媒正娶她是绝对不会得到家族同意的。

    逼于无奈,严宽已经决定放弃家主之位和那女子在一起,但是他的父亲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大怒,并将严宽软禁了起来,且暗中派人去除掉母子二人。而被派去的人就是李伯。不过当李伯看到那女子和孩子的时候却狠不下心肠杀了她们,而那女子更是苦苦哀求。一边是家主的命令,一边是女子的哀求,李伯很犹豫,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那女子就在他的面前自尽了,她只是以自己的死来换取孩子的生存。最终李伯没有杀死那孩子,而是悄悄将他交给了严宽的妹妹,严宽的妹妹严雪从小酷爱习武,性格刚烈。对于家族安排的婚姻是抵死不从,最后一个人偷偷离家出走躲了起来,也只有李伯这个师傅才知道他的下落,所以他决定将这个孩子交给严雪。而且将事情的原委告sù了严雪,严雪对于严宽这个哥哥还是很尊敬的,所以答应了李伯。

    回到家族的李伯谎称事情已经解决了,而得到消息的严宽开始对李伯和父亲的做法很抵触,但是时间可以冲淡一qiē,当严宽当上了家主,而且还有了严雷和严婷之后就已经忘jì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