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振东虽然没有常逸山的头脑,但他终究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

    经手的钱或许也就几十万,撑死了百万级别。

    但他却十分清楚,在普通人的世界,有的人想拿钱走后门,也没人会收。

    一是没这层关系,二是――没人信任你。

    说到底,一个词就能定论:人脉。

    常逸山在燕京的根基实在太浅了,虽然勾搭上了林老妖,结交了一位国字号大佬。

    但这些人脉到目前为止,仅仅只有捧场的价值。

    更多的,得靠他自己去创zào。

    如何创zào?

    让所有人真正认可他!

    只有认可他,才愿意和他深交。

    只有深交了,才会有利益输送。

    有了利益输送,交情也就存zài了,转而变成常逸山的人脉。

    为什么他能动一动手指,华尔街就有千亿资金任他操控?

    因为他有足够的人脉。

    那些金融大鳄信任他,与他有足够深的交情。

    所以他才能在短时间内,把魅影打得节节后退。

    但现在,更有影响力和地位的甘多夫出手了。

    他的人脉也就一下子被冲淡了。

    难以凝聚。

    商人需要人脉,愿意结交官场中人。

    官员也需要人脉,同样愿意结交商人。

    前者拿钱打通,后者用权。

    所谓钱权不分家,也就是这个道理。

    常逸山和萧正的这一仗,就是证明自己,真正打根基的一仗。

    赢了,很多人愿意与之深交。

    输了,注定被弃之如敝屣。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常逸山和萧正都不能输的原因。

    输了,就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对于常逸山而言,自己拿点钱出来又如何?

    他有的是钱,他多的是赚钱的本事和渠道。

    但有些东西,却不是光靠钱就能买到的。

    必须一仗仗打出来!

    “再者。我虽然没涉足化妆品行业。但我既然肯砸钱出去,也不会白白打水漂。”

    常逸山微笑道。

    “那帮老鲨鱼要是以为我常逸山的钱这么好吞,那就大错特错了。”

    郭振东点点头,说道:“既然你有全盘计划。我就不瞎倒腾了。”

    常逸山微笑道:“你最近都不用训练吗?天天来我家串门。不怕你父亲抽你?”

    郭振东先是咧嘴一笑,遂又眼神黯然道:“还训练个什么劲?本以为我在军方无敌了。可谁能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萧正就把我打败了。”

    常逸山微微蹙眉道:“郭子。你得改改你的思维。”

    “嗯?怎么说?”

    郭振东问道。

    “用人外有人劝你,太俗了。但放眼世界,真正存zài的强者,远比你知道的要多。多很多。”

    常逸山抿唇说道。

    “以后别一言不合就动手。万一哪天碰到真正的强者,你也许连小命都保不住。”

    “这里可是燕京!”

    郭振东觉得常逸山危言耸听了,撇嘴道。

    “我堂堂一军之长的儿子,谁敢把我怎么样?”

    常逸山抿唇道:“莫说你父亲只是军长,再高一级,也有人敢杀。华夏每年有八百万失踪人口。你以为都是人贩子的错?”

    郭振东打了个激灵,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摸了摸手臂道:“以后我尽量低调点。”

    ……下了班,萧正径直给唐明发了条短信。

    约他晚上去附近的酒吧喝两杯。

    没想到刚发出短信,又和上次一样,白玉娇打来了一通电话。

    “白队。我今晚很忙――”

    萧正敬若神明的说道。

    “估计没时间陪你见朋友了。”

    “怕什么?”

    电话那边的白玉娇撇嘴道。

    “我是那种天天找麻烦的女人么?”

    这话颇有意味。

    听着好像是在针对那晚的事儿。

    可实际上,也有另外一重意思。

    你萧总分明已经与新奥两大女神有染,我白玉娇却依旧甘心情愿当你的炮-友。

    还不够懂事,还不够低调么?

    “那行。除了见你的同乡。白队你有任何吩咐,我都能赴汤蹈火。”

    萧正满面笑容道。

    “什么我的同乡?萧总,你这还没把燕京的路面混熟,就自居京城人了?”

    白玉娇撇嘴道。

    萧正和白玉娇都是白城人。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听着萧正开口一个同乡会,闭口一个同乡会。

    白玉娇当然见缝插针,挤兑挤兑他。

    萧正尴尬的笑了笑,说道:“白队你变了。”

    “哦?”

    办公室内,白玉娇眉头一挑,问道。

    “哪里变了?”

    “变成话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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