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随意回应了一句,对于这个对肥皂情有独钟的大叔始终抱有警惕。

    “年轻人可要注意身体啊……”

    这家伙倒是个自来熟,一点不介意我的冷淡,一副过来人的前辈模样语重心长。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 ̄)╭

    我的眼角抽搐了下,决定无视这个肥皂男。

    渇(かわ)いた心(こころ)で駆(か)……

    兜里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按下接听,从里面传出听起来似有些疲惫声音:

    “我今天有些事情,会晚些回去。”

    “可是我已经到这里……”

    “那就在门外等一会儿!”

    电话里的声音不耐地打断我的话。

    很明显,似乎完全没有客气的概念,一贯以训斥仆人的口吻同我的说话的也只有一个家伙了。

    “好吧……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电话?……星期五那天晚上就是。我有在哪里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吗?”

    “……要你管!”

    嘟、嘟……

    电话被挂断,我张了张嘴巴,然后无奈地闭了回去。

    你还没告sù我要等多久啊喂!

    已经走到了她家门前的我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二楼的窗子里面,迷你刺猬正摇摇晃晃的路过,透过玻璃鄙夷地俯视着我,撅着屁股走掉了……

    靠!

    迟早把你煲成药膳!

    我愤愤不平地诅咒,在小区里面随便逛了起来。

    此时暮色已经落下,散发着清凉驱赶着白日余热的人工湖下面铺设着色泽各异的灯盏,缤纷的色泽一致笼罩了临湖的小片区域,倒也美轮美奂。

    草丛中的渺小生命大概是知晓时节将寒,命不久矣地肆意吵闹起来。

    我有气无力地怏怏经过,羡慕了下这些家伙即便死前依旧旺盛的生命力,然后被一道没睡醒一样软绵绵的声音叫住。

    “哈喽,阿狸。”

    我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去,入目的是眯眯眼安详的笑容。

    就像是在学校走廊见到而打了声招呼一样,这家伙十分自然地从我的眼前飘过。

    “……老师、”

    好吧,我又忘jì这家伙的名字了。

    “你也住这里?”

    “对呀。”

    她永远疏于梳理而毛茸茸的头点了点。

    “你在钓鱼?”

    “……”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只是因为我在湖边吗?‘禁止垂钓’的大字就戳在旁边诶!

    我像是患了失语症一样张着嘴巴呆了半天,才呻吟一样发出声音:

    “等人。”

    “哦,是我们班的同学吗?”

    “嗯……”

    “咦?哪个、哪个?”

    “……秋瞳。”

    “喔?我的班长也住在这里吗?”

    “……老师你家是哪栋?”

    “喏,那边的就是。”

    “呃、哈……”

    还真是巧,旁边的就是秋瞳家的房子(;°○°)

    ——你是盲人吗?!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人类的适应性真是太可怕了。

    “到我家坐着等吧。”

    这是她自出现以来说出过的最有建设性的一句。

    对于精疲力竭的我来说太阳西下后沁凉的冷风的确不是太舒适的环境。

    于是我跟着她走进院子。

    还未到门前,欧式尖顶的西式拱门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制式不知为何让人感到极为眼熟的男人,他彬彬有礼将戴着一丝不苟白色手套的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小姐回来了。”

    “嗯,好困。”

    眯眯眼飘了进去。

    我则钉在原地脑子有些打结的不知该怎么做。

    “这位是小姐的朋友吧,请进。”

    “是学生……”

    我小声解释了一句,有些拘谨地跟了进去。

    经过玄关,内里是与秋瞳家大同小异的结构,只不过装潢相比于后者的‘仓库间’来说,要繁复了许多倍,或许这才应该是一栋别墅应该有的样子……

    “请用茶。”

    大约中年样貌儒雅的男人斟了一杯递给我,虽然我对茶全无兴趣,不过还是假模假样地喝了一口,然后觉得果然不如果汁好喝。

    顺带一提,眯眯眼这家伙已经靠在沙发软绵绵的靠背上陷入了待机状态……

    “请问……您,是管家吗?”

    越来越觉得这家伙的衣着与举止似曾相识的我不由这样问道。

    “是的,客人。”

    他露出无可挑剔的礼貌笑容。

    传说中的职业诶!原来……眯眯眼这家伙是大小姐吗?

    我瞥了眼瘫在沙发上面,睡姿随便的女人。

    果然没有一点贵女的气度……

    “呃……你这里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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