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她是鬼母,也是墨爵的母亲,那墨九”瑶倾张大下巴颤抖着说不出来话。
夏草草伸出手替她合上,沉声道,“她同意我和墨爵,你和墨九的在一起的事情才是鬼母,不同意的话,她啥也不是。”
瑶倾愣在当场,不知道夏草草是什么意思,后知后觉才角过来劲来,对着夏草草点着头。
“夏草草,你该死”鬼母怒吼着。
“草草”瑶倾上前也不是,阻止也不行,为难的站在一旁。
“鬼母,我很想知道,你是真的看不上我,还是看不上墨爵,几次都拿墨爵说事真的好吗”夏草草推开瑶倾上前一步逼问道。
“关爵儿什么事情,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要不是爵儿为了你能逆天改命每当圆月受冰火灼烧之痛你不会心痛你要是真的爱爵儿就应该离开他,我会放你一条生活”
夏草草听到鬼母话全身僵硬如冰,她岂不知道劫难的痛苦,她恨不得替墨爵受劫难之痛,曾经想放手成全墨爵和花小妖,最后还是被墨爵痴心感动,这么好的男人她怎么能伤害,不管谁都不能拆散他们
死生契阔,至死不渝。
“墨爵用鬼誓将我和他绑在一起,鬼母不会不知道其中的意义吧”夏草草金色双眸微眯,冷声的说着。
“你说什么爵儿居然用鬼誓这不可能”脸色苍白摇着头不相信的说着。
夏草草双眸布满了泪水哏咽道,“他发的鬼誓,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他会自损,化成鬼火守护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这样好的男人,我为何要跟他分手”
起身一个健步来到失神的鬼母面前,“您说,我要怎么办,嗯”
鬼母苍白着脸色,颤抖着身体说不出来话来。
“让我离开是不是想墨爵死吗”夏草草金色双眸充满血丝,揪住鬼母的脖颈怒吼着。
“我不想爵儿自损,只想让爵儿好好的。”鬼母含着眼泪哏咽的说着。
“不想让墨爵自损,以后就少来阻止我们的事情,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夏草草收起手,一身冷气站在一旁睥睨着鬼母。
“你”鬼母气结,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随后化作银色狐狸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着。
瑶倾跑上前去检查着,冲着身后的夏草草叫道,“她的妖力在慢慢的减弱,马上就要消失一样”
“消失更好,省的每天喊着要杀我”夏草草望着床铺上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嘴角不断的吐着血的鬼母说着,心里随时随刻惦记她的安慰,就算鬼母在恶毒,她也是墨爵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
“她不能死的”瑶倾起身拉着夏草草的胳膊,“墨九哭着跟我说过,他想救一个人又不能救,只能亲眼的看着她在他眼前受伤,看着大哥出手伤那个人。”
夏草草听着瑶倾的话身体一个跟呛差点没有摔倒,脸上带着惊恐,不可置信的看着床铺上受了重伤的鬼母。
“你是说”夏草草颤抖着声音不敢问下去。
“我猜想是。”瑶倾分析的说着,“你平时受一点伤墨爵都心疼不已,你失踪了墨爵能不会去救你”
“怪不得,他那天回来的时候精神有些涣散,对于我并没有平时里的温柔,眼里的痛楚让她心里生寒。”
夏草草回忆起被绑架的当晚,墨爵一切都不正常,躲躲闪闪着,不让她看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想必是怕她知道他去伤鬼母的事情。
鬼母躺在床铺上笑的苍凉道,“爵儿因为找不到你,来我这要人,打伤我不说,还将我千年的妖脉毁损,如今我只能靠着真身来休养,你们说爵儿是不是很孝顺我呢”
夏草草和瑶倾听到这话不知道如何回答,儿子对老娘动手,这是大大的不孝,而且罪魁祸首还是因为她,这么一来她不成破坏母子感情的罪人了吗千古第一罪人并不相差啊
“爵儿是这样,九儿也是这样,难道鬼界和妖界没有女人了吗偏偏来找智商低等的人类女人来,能生又怎样,还不都是废物”鬼母躺在床铺上抖搂着尾巴,挑着眉哼唧唧抱怨着。
夏草草见识过鬼母的毒舌,也想到了她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么欠扁的话,真想将她狐狸皮扒了,倒挂在警校楼前等待着众人的欣赏
“我们在各种的不好,也比你这种抛夫弃子的老妖好”夏草草嘴角泛起冷笑,话语带着针尖直接扎向了鬼母的心房,后面的一句话成功的又让鬼母吐出了一口鲜血。
瑶倾这次没有阻止夏草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原来是这样啊,要不然墨九对鬼母想爱又不敢爱,说是恨又不舍得,最后对她又恨又爱憋在了心里,埋藏起来想要忘记以前的不开心,更要忘记鬼母。
“夏草草,你怎么知道的”鬼母擦掉嘴角的鲜血,爬起身来张牙舞爪的问着。
“您说呢”夏草草挑着眉嘴角上扬道。
“爵儿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他还说了什么”鬼母心慌的问道。
“您是我的谁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吧”夏草草阴阳怪气的冷哼着,下一刻捂着臀部向走廊里右侧的卫生间跑去。
“草草”瑶倾担心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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