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她就是性子直……莫沉还有溪和你们别介意。”

    严莫沉拉住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别墅。

    ……

    顾溪和跟他坐在车里,严莫沉的手握着方向盘,方向盘上沾染了些血液,“我们去医院,你的手心里还有玻璃渣,不好好包扎的话是会感染的。”

    严莫沉直视着前方,从储物柜掏出盒香烟。

    打开车窗,点燃香烟猛地抽一口。

    车厢里的空气是凝聚的,她不说话,而他则是猛地抽着烟。

    他的手里铃声响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顾溪和侧着头看他,他的手指点亮屏幕的时候,屏幕上沾着干涸的血液。

    严莫沉粗暴的将手里直接摔到储物柜里。

    手机铃声不断的响着,有种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感觉,她淡淡的开口,“你还是接吧,铃声的声音有些太吵,指不定是真的因为有急事找你。”

    严莫沉皱着眉,重新把手机从储物柜里拿出。

    电话是谢予曦家里保姆打来的。

    用的是谢予曦的手机,对面的保姆声音是颤抖的。

    颤的特别的厉害,“严先生……你快过来吧,予曦的抑郁症又犯了。”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非要见你。”

    安静的车厢里,听筒里传来的声音顾溪和听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