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深夜凌晨的时候,趴在桌面上面睡着了。

    摆放在餐桌上面的菜都已经凉了,但是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严莫沉收回视线,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面很干净。

    chuang上用品都很整洁,他最后对这间房间的印象停留在那夜把谢予曦当做顾溪和压在身下的时候,现在看到这张白色的大chuang的时候,都会有种作呕的感觉。

    他蹙着眉走到衣帽间里面。

    里面空荡荡的,只剩着些留在这里的西装。

    没有女士的衣物用品。

    顾溪和的存zài就仿佛是一场梦似的。

    这栋别墅里面连最后关于她的痕迹都被抹的一干二净。

    严莫沉苦涩的笑了笑回到房间里面。

    坐在chuang沿上面,随手从西装裤的裤兜里面掏出来烟盒,准备点燃的时候动作却犹豫了犹豫,想到每次他吸烟的时候顾溪和都会拧着眉毛将脑袋撇开。

    严莫沉静静的闭着眼睛将烟盒跟打火机丢到chuang上。

    心里空空的。

    ……究竟是为什么空呢?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响,他将手机拿出来。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沈夏栀。

    是他在机场里面遇到的那个跟他行李箱拿错的年轻姑娘。

    他接通电话。

    里面传来软软糯糯的嗓音,“请问是沈先生吗……我是那个跟你在机场里面拿错行李的,我在你的行李箱里面的西装里找到你的名片,所以打电话给你,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我想要把我的行李箱拿回来,里面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严莫沉微微的垂了垂眸。

    嗓音沙哑的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