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手里面拄着的拐杖都在颤抖着,随时可能摔在地上,“你真的是非要像十年前那样跟你大哥一样气我吗,非要把我气死心里面才能舒坦是吗?我刚刚回国就跟我对着干,我生出来的儿子果真都是好样的。”

    霍父的声音在剧烈的颤抖着。

    他没有站稳。

    歪歪扭扭的碰到旁边的红檀木架。

    红檀木架被撞翻。

    放在木架上面的花瓶从木架上面掉下来。

    掉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面。

    发出特别大的响声。

    花瓶在地板上面变得支离破碎,里面摆放着的鲜花凌乱的散落在地板上面。

    花瓶里面还有水。

    大理石地上上面看着特别的凌乱。

    还有刚刚白色的茶杯。

    霍靳承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霍父。

    明显的就快要站不稳。

    但是还是撑着最后的一口气站在那里,“如果她有像纪心语那样的身世或许我会同意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是她的身世跟你是完全不可能匹配到一起的,她是二婚的,要是这件事情传到媒体的那里。”

    “新闻社会怎样写你难道心里面不清楚?”

    “霍家的三公子竟然心甘情愿的娶严家不要的二手货进门?”

    “久洲的股市会受影响的。”

    “就算你脱离霍家股市还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难道你要我六十岁亲自出手处理。”

    “站在股东大会上面讲话,你非要做到如此的地步吗?”

    霍靳承扬着眉毛。

    扫了一眼大理石地板上面的碎片。

    凌乱的白色花瓣还有茶叶。

    “是您非要逼我做到如此地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