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的就只有耳鸣的声音。

    等到耳蜗里面耳鸣声消失的时候就看到他拿着石头砸开车窗。

    “我刚刚没……”

    “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以为你在里面有事情发生昏迷不醒。”

    霍靳承紧紧的扣着她的肩膀。

    晃着。

    顾溪和被晃的脑袋有些晕,她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情绪稍微有些失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是现在的这副表情,在他的印象里面他永远都是风轻云淡不带着任何情绪的表情。

    但是这次。

    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顾溪和有些木讷。

    有些不知道他愠怒的源头在哪里。

    “我刚刚在车里面的时候听到的只有耳鸣声没有听到你的声音。”

    “我没有事情的,真的没事情的。”

    顾溪和垂着脑袋。

    抬起手来回的蹭着自己额头上面的那血丝。

    蹭的时候稍微的有些疼。

    等到她蹭完的时候倏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面全是血。

    顾溪和睁大眼睛。

    她再次蹭蹭额头发现手背上面还是那些血迹。

    证明这些血不是她的。

    顾溪和垂着脑袋倏然注意到水泥地上面滴着一小片的血渍,而且还在不断吧嗒吧嗒的落着,她顺着那掉落的地方看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他血肉模糊的右手手背。

    她甚至还能清晰的看到扎进手背里面的玻璃渣。

    顾溪和朝着自己的车看去。

    想到他拿着石头砸碎自己车窗的那副画面。

    难道他最开始是用拳头砸的?

    顾溪和的眼眶倏然的就变得红红的。

    握着他的手。

    紧抿着嘴唇有些自责的念叨着,“我不知道你很担心我,我刚刚在里面真的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手背上面还全部都是玻璃渣,我们去医院里面让医生给处理处理吧不然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