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下令,我看看如今你这军中有谁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马长老站在原地淡淡的道,眼睛始终没看二人一下。

    营内五万大军多在沉睡,严泽和罗玉最亲信的将领已大部被先行刺杀了。每个人的营帐都被标识的清清楚楚,今夜最关键岗位的巡逻兵与士官都是司马策已安排完的,当今皇上的人了。

    此时帐内剩下的二人潘余和王康若面如死灰的看着进账的三人,因为他们知道三人的身份。

    当初青玄派决定入世的时候曾经和阳国有过交涉,可是结果令双方都不是很满意,最后也就草草收场,马长老正是当初前来阳国交涉的人之一。

    “时间不早了,破空,送四位上路吧。”马长老淡淡的道。

    “嘁,什么脏活都给我干”说罢,他将口中的树叶吐了出去。

    “锵!”翠绿的叶子还没落地,上面就洒上了几滴鲜红的血液,和叶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此刻距离破空最近的潘余、王康若二人手捂着脖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临死前二人都没看清眼前这个少年是如何出剑的。

    鲜红的血液很快就铺满了地面,潘余的身体还在那里抽搐着,他还不想死,父母妻儿正在家中等着他,今天早些时候他还给家里送去了书信,告诉家里要等着他,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和往常一样。

    破空皱着眉头看着还在那里抽搐的潘余,很显然对自己刚才的出手很不满意,他抬起脚对着潘余的脖子猛的踩了下去。

    严泽和罗玉面色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位少年,不是因为潘、王二人被杀,而是少年将潘余的脖子踩碎就仿佛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那种对他人生命冷漠和无视态度使得二人心底发怵。

    “临死之前有什么想说的么?”破空找来一块破布擦了擦刚刚沾上血的鞋子。

    罗玉牢牢的握住了手中的宝刀,准备在少年分神之际对其出手。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把刀放下,能多活一会是一会。”破空继续在那里擦着鞋,连头都没抬。

    “你这小子欺人太甚,我斩了你!”被激怒的罗玉握着宝刀就向破空杀去,严泽在身后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破空竟伸出左手向着罗玉的刀上抓去,“叮”的一声,罗玉的刀就被少年握在手中,再也砍不下去分毫,罗玉满脸震惊的看着少年用来挡刀的手,内气外放,果然是青玄!

    还不待他多想,破空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罗玉的胸口,这一脚将罗玉踹的大口吐血,身子倒飞了出去,没等罗玉身体落地,破空就跟了上来,抬手一剑刺在罗玉的心口将他钉在地上。

    堂堂金甲军统领,一生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罗玉,就这么被人钉死在自己军营大帐的地上,他在临死的前一刻,双目还怒视着将他杀死的少年。

    严泽就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罗玉被这少年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一切发生的这么快,还不等他反应,最好的朋友已经和他天人两隔了。

    破空身后的马长老和金阳剑就站在那里,当破空连续杀死三人之时,二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突然,帐外传来疾速的脚步声,从远而近,只踩的大地震荡,之后又有马蹄声音从四周传来。营地中预警的木堆已经被纷纷点燃,火光冲天。之后又传来士兵的惨叫声,仿佛惊雷一样迅速的蔓延了整个营地,严泽听着外面的声音,浑身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将军,不好了!神乌军和虎啸军杀进来了!”四名士兵冲进大帐,由于场面混乱,四人根本没注意大帐周围早已布满了尸体,这些人都是严泽的亲兵,可是在马长老他们三人面前,连警报都没发出来就被全部干掉了。

    “哼”金阳剑看着冲进来的四人抽出了背上双剑,金黄色的剑身被金色的气包裹着,仿佛如阳光一闪,瞬间就将冲进来的四人砍倒在地。

    严泽坐在原地万念俱灰,他抬起头看着青玄的三人道“看来赤今朝给了你们不少好处,竟然连大名鼎鼎的金阳剑都来了,其余二位估计身份也不会太低吧。”

    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但笑得是那么撕心裂肺,笑道最后又哭了“太子殿下,属下无能,不能报答您的知遇之恩,您的大恩我来世在报!”说罢,挥起短刀自刎。

    “或许潘余和王康若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不后悔!”这时严泽死前心中最后一句话。

    营地内的战斗没有持续太久,在纵横几里的营地中,先是一片喊杀声,不久就变成了喊声,又一会就是队伍集结,清点士兵的传令声音,如同一次夜间训练一般。天光渐明,已有天狼军和金甲军的士兵向对方认识的士兵在询问自己家人的消息。

    毕竟这是他们赤家自己的事情。

    晨风渐起,地上的血腥味渐渐消失。各营的炊烟开始飘起。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似悲哀,又似嘲笑。

    赤今朝也没有追究他们士兵的责任,只是将他们占时都收编到了虎啸军的麾下。

    没过多久赤今朝就下令将严泽罗玉四人的家眷全部处斩。

    天明之后,青玄三人在一个军帐中坐定,破空自然是沾沾自得,仿佛带领一万士兵收服五万士兵的功劳是他一人所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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