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豫森看那女孩儿决绝的消失,浑身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如贴着冰一样冷。原来她和他一起吃饭、说话,只是因为他是上司所以她不得已敷衍而已。他竟然天真的以为,她喜欢他,当他是男朋友……

    夜风吹来,冷豫森扶着老楼外乱立着的电线杆一阵猛烈的咳嗽,头重脚轻。

    许夏爬上九楼,关在房间里,眼泪已经落满了脸。Ethel的名字叫安宁,沈誉的咖啡吧叫“宁港”,不用说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宁港,安宁的港湾,是他给Ethel的港湾。

    真是可笑,她竟然在那港湾里安慰、鼓励自己喜欢的男人,去追求另一个女人。许夏擦了泪水,在老旧阳台上放眼夜晚的C市,依然灯火阑珊、繁华万千,多少男女在夜色里纵情红尘。心房空落落的。

    沈誉一定在想Ethel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