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无疑就是西湖湖底的监牢。

    而面前那一扇铁门中,关押的,肯定就是任我行了。

    “黑白子。带两位弟辈,前來拜访。”

    黑白子朝着铁牢门内喊了一声。

    只听见门内冷冷一声低沉粗豪的男声:“有屁快放。放完滚蛋。”

    任我行出言不逊,但这黑白子却也只能畏畏缩缩点头,毫无办法反抗。

    “任老前辈。我们兄弟一致认为,这江湖上,若论剑道,首推任先生。但今天,却认为是大错特错。”

    “有一少侠,來我梅庄,我们兄弟四人,全部败在他手上。若论剑道,恐怕这位小兄弟,与任老前辈是有的一比了。”

    “哈哈哈哈。”冰冷的铁门内,传來铁链移动的声音和狂放的大笑:“你们四个狗贼。打不过人家。想要老夫來对付。你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够响啊。”

    “哈哈哈哈。算盘打的不错。”

    黑白子见任我行沒兴趣,一皱眉,呵呵一笑:“这位少侠的剑法,得风清扬老前辈真传,任老前辈,就不想,亲自比试一次吗。”

    “哈哈哈,”秃笔翁赶紧打配合:“二哥,你何必戳任老前辈的痛处呢,据说当年任老前辈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风老前辈,我还听说任老前辈有一个外号,叫望风而逃,”

    “放屁,真是放屁,”铁门内,任我行愤怒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