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星的言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苏青的眼只觉得越来越沉重。笔%趣%阁www..info

    是啊,这只是黄粱一梦。

    黄粱一梦。

    十六骑将这群禁军杀了个精光,没留一个活口。

    “佑螺呢?”破军问道。

    “佑螺说她在西虢还有些事要处理,”谵星说道,“她晚上几日便自己回晋国。”

    “若是佑螺倒也无妨,”破军想了想,“毕竟没几个将士见过这丫头。”

    “我们走。”破军一声高喝,一队人马奔出了西虢。

    “这便是最后一眼了。”青禾骑在战马上看着被大火映的仿佛白日一般的虢镇城,“别了,西虢。”

    “再见时,我青禾必将西虢将士撕个粉碎。”

    ——

    三日前

    “晋献公,殿外有一女子求见。”殿外一个奴才毕恭毕敬地说道。

    “见什么见?”姬诡不耐烦地说道,自从苏青离开了晋国,他的心也被苏青带走了。

    “那,那女子说她叫锦瑟,说晋献公知晓了她的名字便是绝对会见的。”那奴才心中暗骂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当时看着这女子的姿色,便情不自禁答应了这女子的要求,这个时候,怕是除了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没人敢再主动出现在晋献公身边了。

    “锦瑟?”这名字姬诡记得清楚,苏青常去的那间茶舍,那家店主不是就叫锦瑟么?

    莫不是苏青托这女子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快请,快请。”姬诡这才回过了神,甚至有些焦急地说道。

    杨锦瑟步入殿堂时,就连姬诡也是惊了一惊。

    什么是画中仙,什么是婀娜多姿,眼前这女子便是。

    姬诡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问道,“可是锦瑟姑娘?”

    “当然。”杨锦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时间不多,便不与晋献公叙些客套话了。”

    “锦瑟只想问一句,晋献公可是倾心于苏卿?”

    姬诡的心一颤,他从未对别人说过****,更别提,跟一个陌生人谈及这些了。

    可眼前,杨锦瑟的神情并不像在说笑,杨锦瑟郑重的模样,让姬诡也变得肃然了。

    “朕自当是钟意于卿儿,可卿儿……”姬诡摇了摇头,不愿再说下去了。

    “苏卿辞去的前一日,我与她喝酒,”杨锦瑟顿了顿,“她说,她这次回西虢是为了辞官,以及一纸休书。”

    “再说一遍,姑娘,再说一遍!”姬诡生怕自己听错了。

    “她把这里当做了家,”杨锦瑟看着姬诡,“她要回来。”

    几日的烦躁此时一扫而空,此时的心情,姬诡自己也无法表述。

    “锦瑟此日前来,只是想问问晋献公,晋献公可知西虢出现了异兽——鴸?”

    “鴸?”姬诡有些不明所以。

    “正是,鴸乃异兽,民间有云‘鴸鸟现于世,忠臣死于奸。’”

    姬诡沉默了一会,心中隐隐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缓缓问道“姑娘的意思是?”

    “正如公子所想。”杨锦瑟顿了顿,“给公子三天时间,派一支轻骑兵前往西虢,不要去寻苏卿,去了便去兵营寻十六骑,第三夜苏将军的府邸必然出事。”

    “姑娘如何知道的?”姬诡有些警惕的看着杨锦瑟,这个女人怎么会这道这些?

    “公子无需知道这些,”杨锦瑟笑了,“公子只要知道,锦瑟所言皆是为了苏卿。锦瑟已备好了西虢将士的盔甲二十余,稍后便差人送来。”

    “信与不信,便是看公子了。”杨锦瑟起身,施了一个礼,“锦瑟就此请辞。”

    杨锦瑟的话让姬诡摸不清思绪,这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西虢给自己设的一个陷阱?

    可他与苏青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太多。

    “命袁将军率最得力的二十骑兵速来见朕。”

    这是姬诡的答案。

    换好了杨锦瑟送来的西虢的盔甲,由袁立率领的二十人直奔西虢。

    袁立是认识十六骑的,前段日子苏青在蕙兰房养伤,便是他与十六骑携手去攻打蛮夷的。

    姬诡将肥遗给了袁立,让肥遗再前带路,短短两天便到了西虢,寻到了十六骑。

    事情的原委袁立一字不漏地说给了十六骑,破军却是不相信的。

    “苏青将军一心为国,臣是忠臣,君是明君,又怎么会出事?”

    谵星却是不语,自那鴸出现以后,他的内心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袁将军可知这话是谁告诉晋献公的?”一向不喜言谈的佑螺冷不防地说了一句。

    “这,袁某也不清楚,只是听宫人说过是个长相如画中仙的姑娘,取得名字也是有些意思,好像是叫锦瑟?”

    ……

    “破军,今晚必须要去。”听到了是锦瑟,佑螺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若是锦瑟姑娘告诉的,这件事便是真的了。”

    当夜,十六骑与袁将军所带的二十人,还没进入苏府,便是看到了火光冲天。

    他们冒着大火,喝马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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