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就放桌上吧,你们先出去,我一会儿自己喝。”
宫长卿这一套似乎对雪株不管用,雪株依然跪在地上不起。
“行了,行了,来吧。”
宫长卿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得仰在椅子上,将头抬起,做出一副等死的架势。
“少主,得罪了。”雪株起身来到宫长卿跟前,伸出芊芊玉指点了宫长卿的穴道,使得宫长卿动弹不得。
雪株端起药,用手轻轻将宫长卿的嘴巴张开,一点一点的往宫长卿嘴里灌。
虽是一小碗药,但在宫长卿的感觉像是喝了一大桶大便一样,又臭又苦的药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宫续阁少主忍不住流下一滴痛苦的眼泪。宫长卿有时真想宁愿病下去,也不要再喝这么令人痛苦的药。
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宫长卿不得不埋怨孟子老先生,让宫复这老头子有了更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自己喝这么苦的药,这药远要比勾践卧薪尝胆还辛苦难受。
宫长卿流着泪喝完了一碗比大便还臭,比苦胆还苦的药。
雪株喂完宫长卿药,然后又灌了一些清水;又过了一会儿,等宫长卿肠道的药基本进去之后,雪株才解开宫长卿的穴道。
宫长卿被解开穴道的第一反应是呕吐,痛苦的呕吐,像是想将刚才喝下去的都吐出来。
正在宫长卿干呕不止的时候,言辽进来道:“启禀少主,雪鸢有事禀报。”
宫长卿哪有多余的嘴来回言辽的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言辽叫她进来。
“启,启禀少主,属下雪鸢有要事禀报。”雪鸢看见宫长卿像是虚脱般,脸色惨白的躺在椅子上。
“何事?”宫长卿正了正身子。
“彭城王将迎娶魏国郡主,我们是否要准备贺礼。”雪鸢的目光落在宫长卿的脸上。
“我们江湖中人,明面上不便送礼,其它的你安排就是了。”宫长卿说道。
雪鸢听懂了宫长卿的话:“属下明白,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哦,对了,彭城王不是已经有一位王妃吗?魏国哪一位郡主,你都要调查清楚。”宫长卿叫住雪鸢。
“听说彭城王要将现在的正妃降为侧妃,娶魏国郡主为正妃,魏国的郡主叫慕容若琳。”
“慕容若琳,是不是上次随魏国使团来大宋的那位慕容若琳。”宫长卿说道。
“正是,听说这位慕容若琳郡主自从离开天下第二楼就没有回魏国,而是直接住进了彭城王府。”雪鸢收回目光,不敢直视宫长卿。
“呵呵,原来如此,你下去吧。”宫长卿心里突然荡起一丝涟漪,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宝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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