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容隐故作好奇地问道,看上去,那副表情里强压抑着笑意。

    “老子在做形体操!”花檐抬头恶狠狠地回道。一双气得通红的眼瞪向袖手旁观的庸医小白脸,仿若发怒的狮子。

    庸医小白脸熟视无睹,手间转动扇子,压抑着那三分笑,正经问:“你痛不痛?”

    “痛!哪都痛!”花檐恶狠狠地再回道。

    回得确然称得上一个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