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士兵四周扫了一眼,芦苇叶子大都脱落,顶端原本丰满的纺锤式淡黄色苇絮因屡遭寒风侵蚀已变得稀疏凋零,整株芦苇现在几乎成了光秃秃的细长杆了。尽管如此,但成片的芦苇荡仍然密密麻麻,里面根本看不见什么。发黄浑浊的水面漫过胸脯,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不时有一两只水鸟从头上掠过,发出唧唧的叫声。此刻,这里出奇得宁静。
“妈哟!”那士兵一伸舌头,“共产党要是在这芦苇荡里打埋伏,我们可就全给人当活靶子瞄了!”
“混蛋!”在他身后的张立江端起汤姆式冲锋枪狠狠地捅了他后背一下,小声呵斥道:“不许放屁!二牛子你听着,再放屁老子就崩了你!”接着他又回过头,对后面的士兵小声说,“谁也不许说话,快点跟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