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内事郑局进来通报
“太后、寒相,斟壮和眠仍俩位将军求见。”
周凡一听,就想到:“要找的人来了。”
“叫他们俩进来。”
斟壮和眠仍俩位将军一前一后,进了乾坤殿。
“拜见大王、太后。”
“免礼。”
“太后、寒相,老臣有一事不明,前来请教。”斟壮道。
“请讲。”寒东道。
“先王与你们到边陲巡视,不幸路上生病驾崩,三天后才得运回苗城,尸首已经腐烂,不可辨认,验尸后又没见到先王的龙头玉佩。昨天,立蚩涂为王,这也是情急之中,但我们一直没见到历代苗王所传信物――龙头玉佩,为此我们前来想见识一下龙头玉佩的存在。”斟壮道。
“噢,由于新王登记,一时匆忙,龙头玉佩一事,到给忘了。”寒东道。
“这新王已立,什么玉佩不玉佩的,那东西说到底只是块石头,有它无它有何区别?要它又有何用?不过你们要见,不能现在显示给你们看,要在适当的时候公开显示才行。”王太后纯道。
“是的,玉佩只是一块石头而已,岂能把它与我王相提并论。斟壮和眠仍俩位将军,你们要以社稷为重,切不可为一区区玉佩枉费了大事。”寒东道。
“龙头玉佩是我三苗蚩尤大王传下来的神物,算起来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太后和寒相如此褒渎神物,说什么只是一块石头,老臣不敢苟同。按我三苗的规矩,大王只有配带了龙头玉佩,这才周全。因此,这龙头玉佩是我三苗王权的象征,要传给新王蚩涂,才能服众。”眠仍道。
“如要这么说,那我们选日召开大会当众公开展示。”
“寒相和太后都如此说,我们只有等待召开大会了,老臣就此告辞!”斟壮说罢,就和眠仍离殿而去。
周凡见此,急了,他想跟他们一道出去,将实情告诉他们,但苦于没有借口。他脑子一转,有了:“寒相,我刚来三苗,一时不能适应,突发内急,想去茅厕,正好请二位将军指点一下路径。”
“好吧,你迅去迅回,我们还有要事想与你商讨。”
“好的。”周凡加快了步伐,很快追上了俩位将军,他环顾四周,洽有人走过来,怕是寒东亲信,就故意大声道:
“在下肚子有些不适,劳驾俩位将军,请指点一下茅厕在那儿?”
“你不就是刚才在乾坤殿上,那个寒东的故友周凡么?怎么山珍海味吃多了?”斟壮道。
“在下正是周凡,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号?”
“你的事迹已在我们三苗传开了,名号当然也在我三苗传诵。告诉你吧,我们族老会已通过你提的以陶制的人马等当作丧事陪葬的建议,从此三苗人蓄陪葬历史就此结束了,三苗百姓都记着你的好呢。你的名号我们当然知道了。”眠仍道。
周凡见走过来的人已经远去,他就压底了嗓门道:“我有大王蚩甲的秘密,这里说话不方便。到一安全地方去说。”
“怎么了?你刚才还问茅厕呢?现又说起大王了,狗吐不出象牙,你是寒东的朋友,是受寒东指派来的吧,想耍什么花招?”斟壮道。
“师兄,我看周少侠不象坏人,他虽是寒东的朋友,但他有一颗仁厚之心,不象寒东一类人,阴险狡诈,不妨……”
周凡在这情急之下了,就将龙头玉佩一扬。他们见此,都想:“他身上怎能有这龙头玉佩,不管他是否寒东特叫他过来的,我们先看看再说。”
他们就急忙引周凡来到了太阳宫外一个的影蔽处。周凡向他们显示了龙头玉佩。
“这是不是寒东他们特叫你过来?转告诉我们,这龙头玉佩确实存在,不允怀疑。”斟壮道。
“这与他们没关系,大王蚩甲没死,是大王蚩甲派我来的。”
随即,周凡高高举起龙头玉佩道:“见玉佩如见大王。”
斟壮和眠仍二将此时才立刻对周凡下跪拜道:“愿听周少侠吩咐!”
“你们蚩甲大王没死,他在边陲巡视时,来到无崖洞观望,寒东、王妃纯趁他不备,将他打入无崖洞中,算是九死一生。我是骑马路过,马匹受惊,不幸也掉入无崖洞下,洽好遇上大王蚩甲,他教我轻功,让我先出无崖洞。他特将此信物――龙头玉佩交我手中,并盯嘱我,出洞后,去王宫,拿了玉佩找斟壮和眠仍二将,将实情告知。现大王蚩甲在无崖洞底,深受重伤,事宜甚急,闲话少说,我将龙头玉佩交于你们,让你们速速组织人马去救大王,并按排好一切,而后将真象公布于众。”
他们道:“我们决不辜负大王对我们的一片信任,将帮助大王夺回一切,扫除寒东。”
接着,周凡就将龙头玉佩交给他们。他们接过玉佩站了起来。
这时,眠仍问道:“老臣有一事不明,你是寒东故友,为什么不帮寒东,而帮大王呢?”
“我和寒东只是一面之交,并不知他本性,在洞中,听大王蚩甲叙述,才知他是一个阴毒之小人,再说大王对我有恩,如没他教我轻功,我岂能出洞。所以我义无反顾帮助大王,这请你们放心,不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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