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问道:“你是怎么跟三苗王结为兄弟的?”
“说来话长,三苗前些时候,苗王蚩甲被奸臣打入无崖洞中,我助他一臂之力,使他复出,他要给我加官进爵,我宛言谢绝。此后,他硬要和我结为义母兄弟,我不好推辞。”
“聪明!你真聪明,历来在朝做官,都有引来杀身之险,你这样与他结为兄弟,能进能退,实在是聪明之举。”
“心姑娘,过分夸奖,令在下无地自容。”
“不要再叫心姑娘,心姑娘的,这样显得有些生分,下次我们说话时,都直呼其名,好么?”
“好!”说着说着,他们不知不觉来到王宫。
蚩甲一到王宫,就吩咐内侍,摆开宴席。
刘来自以为是,这是大王蚩甲专为周凡和关心所准备的婚宴,当仁不让的坐了上席,并拿起酒杯就喝。
喝到半晌,蚩甲向周凡道:“义弟请演打五行拳以便助兴,我也正好从中学看。”
“好!”
周凡随着那半份醉意,翩翩起舞,将那五行拳发挥得淋漓尽致。
后劲在旁仔细从头看到尾,他根据周凡演打的套路来判断,不错,周凡所打的五行拳就是师傅所说过的五行拳。
后劲就向大王蚩甲问道:“周公子此套拳法跟谁所学?”
“他是彭仙子高徒,当然学于武夷仙春岭。”
“噢。”后劲听后,就知道了周凡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不过这事要先通报一下师兄刘来,商议后,再向周凡讲明。
一片掌声,打断了后劲的思索,他想跟师兄刘来道明一切,但此时的师兄已喝得醺然大醉,当然,他所提出的要将周凡和关心的圆房一事,也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散席后,天色已晚,刘来、后劲、关心由内侍安排入室休息,后劲与大醉师兄答不上话,也只得倒床入睡,什么事只得明天再说。周凡也来到自己的房间,他似乎也醉了,入睡前,想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关心,更使他难以入睡。
他看到了陶华的笑容,一会又变成了关心,并踏着彩云向他过来,他问她:“什么时候来夏代的?”她说:“你走后的二个月后,我就来了。”他又问:“你过来后,怎么改名了,将陶华改成关心了?”她说:“这是杨教授说的,如不改名就回不到未来了。”并说:“现在杨教授所做的那时间倒退的实验完全成功了,现代人可以随时来到古代。”他又问:“那我没改名,就回不去了么?”。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当他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却随着彩云离开了,但她还在不断地向他招手,他看着看着,那彩云突然断裂,关心掉下了万丈深渊,他下了一身冷汗,醒了过来,此时天已大亮。他定眼看了看四周,与他王宫卧室相异甚远,便道:“我这是在那?”
在里屋传出一阵尖笑声:“周少侠,是我把你请来的。”
周凡一见,便惊奇地叫了一声:“寒东!”
“快来人那,抓寒东!”
“哈哈哈!你以为你还在那三苗的王宫?我告诉你吧,你现已在涂山,是我的地盘。”
“啊!我是怎么来的?”
“是那晚宴送你过来的,你那晚上虽没完全酒醉,但已情醉,睡的正香,还在梦中不时地呼喊着什么“关……心”。我叫手下就趁你酣睡,就用曼陀散烟,将你熏晕,悄悄的劫你来此。”
“那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是想问你,这次蚩甲复位,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的!”
“好的,有胆识。那我再问你,你我是故友,此次你来到三苗,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而要帮他呢?”
“问的好,我告诉你吧,只是为了一个‘义’字,当初你被夏王官兵追杀,来到三苗,是大王蚩甲收留了你,并给了你gāo • guān 厚禄,你却忘恩负义,心术不正,与王妃纯,狼狈为奸,想取而代之,尽将大王蚩甲打入无崖洞下。对你这种不忠不义之徒,我岂能帮你?”
“骂的好,既然你全知道了,我也不想再满你。是的,我在三苗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利用三苗,推翻夏朝,复我大寒国。至于大王蚩甲我为什么要将他打入无崖洞中,只是因他多次不听我的劝说,起兵反夏,使我对他大失所望,因此,我不得不这样做。”
“你有志推翻夏朝,而不是为了百姓着想,而是想恢复你的一已私利――寒国,并将自己处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岂不可笑?”
“只要能复我寒国,我可不择手段。什么仁什么义的,对我来说,尤如水面浮萍,这算得了什么?”
“你既然这么说,我现在落在你的手里,你要杀要刮任你便。”
“周老弟,你别误会,我请你到这边来,本没有陷害你的意思,你有勇有谋,文武双全,如能得到你的帮助,推翻夏朝,复我寒国,指日可待。如能成功,其荣华富贵,任你选择。”
周凡一听,他是想利用我,不如将计就计,不妨先答应他,尔后择机逃脱。
“夏王桀种种暴行,天下共知,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诛之。寒兄既有如此抱负,尽请差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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