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孤红又喝了口酒,突然道:“只可惜她们并不想我们休息。”萧非尘问道:“这是为何?”“因为我们要去找他们。”步孤红叹气。

    “你有没有疯?”萧非尘说道。“我没疯。”步孤红道。“那你为何要去找她们?”萧非尘问道。“你可记得凉颜平日里是怎样的性子。”步孤红道。

    “假如我们在这喝酒,她一定也会出来叽叽喳喳的说个几句。”萧非尘道。“不错。”步孤红回答。

    萧非尘几乎就要跳起来了,只因此刻凉颜竟安静的很,萧非尘本以为她仍旧待在房里。步孤红道:“你可知道她们何时带走的凉颜?”萧非尘摇头,他竟丝毫没有感觉到。“看来我们只有去白秋玉府上走一走了。”步孤红道。

    玉平日里都放在什么地方?玉也有好玉坏玉,放玉的地方一定要能配得上玉,并且足够安全,才能保护好玉不致于摔碎。

    像白秋玉这样的玉,他的“盒子”自然也是气派的很,所以步孤红二人很轻易的便找到了他的“盒子”。

    门却大开着,放玉的盒子何时才会开着?一是主人忘了关,二是盒子里已足够柔软,并且主人想将这玉展示给人看。

    步孤红今夜不想看玉,但是却不得不进去看看那玉。

    门内俨然是一处庭院,院里有芳花,有水池,有假山,有亭子。

    亭子里有个人,一个女人,春梅。

    春梅正坐在石椅上,她的坐姿端庄,像极了名门淑媛,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看管像白秋玉一样的玉。

    步孤红二人信步上了亭子,春梅面前的石桌上有酒有菜,春梅说道:“请坐。”步孤红二人便坐下。

    “请!”春梅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步孤红二人却并不喝酒。春梅笑道:“这一次是酒,美酒,不是茶了。”步孤红道:“我自然知道这是酒。”但他此时不想喝酒。春梅又道:“我家公子盛情款待,你们二人当真不喝酒不吃菜?”步孤红点头。

    “好,请!”春梅已站起。

    萧非尘道:“别的不说,你这一身功夫倒是俊的很。”春梅说道:“你这人还没喝酒难道就已醉了?我分明还没动手,你怎知我的功夫好的很?”萧非尘道:“我早已听说过你。”春梅轻轻一笑,道:“萧阁主竟然听说过我,当真荣幸之至。”萧非尘道:“像你这般端庄又厉害的女子,我不想听说也很难。人道白秋玉四妃,属春梅武艺最高,夏荷琴艺最高,秋菊赌术无双,冬竹最为神秘,我早已听说过了。”

    春梅此时咬了咬嘴唇,随即笑道:“即便萧阁主这般夸我,我也不能让你们进去。”“哦?却不知道是为何?”萧非尘问道。

    “因为我家公子正在成亲哩,迎娶那正后哩。”春梅说道。“白公子大婚,怎有不请我们进去喝杯喜酒的道理?”步孤红道。春梅道:“这便是喜酒,你们自己却不喝。”步孤红问道:“却不知哪家姑娘如此荣幸,能成白公子正妻?”

    春梅轻笑道:“那人你们也熟的很,正是凝香谷的凉颜哩。”步孤红与萧非尘已不说话,他们已站起,朝里走去。

    春梅呢?春梅已昏倒,步孤红下毒,能看破的人少之又少,春梅偏偏不在此列。

    出了庭院却是一处画舫,这“盒子”当真非同一般,寻常人等又怎将画舫建于家中?画舫之中传来悠悠琴声,高低婉转,如歌如泣。

    二人进的画舫之内,却见一女子粉衣蒙面,纤手轻拂琴弦。

    “好曲好曲,当真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那。”步孤红拍手叫好。夏荷停下手,转向步孤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约说的便是这样的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侍奉白秋玉这块玉!夏荷问道:“步公子可也懂音律?”

    步孤红道:“步某不过一介草莽,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夏荷点头,问道:“萧阁主可懂音律?”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山里的回音,。

    但萧非尘反倒觉得她的声音更像是乌鸦,这倒不是说她的声音不好听,她的声音不仅好听,而且耐听,萧非尘觉得她的声音便如乌鸦的悲鸣。

    萧非尘道:“略知一二。”夏荷的琴音让他听了心中难受。她的身子看起来也如她的琴音,看了让萧非尘觉得难受。

    夏荷悠悠叹道:“可惜我家公子也不懂音律,我弹的每一首曲子,他只有拍手叫好。”萧非尘道:“夏姑娘的曲子倒是悲伤的很。”夏荷点头,她的眉头好像一直皱着。

    萧非尘道:“夏姑娘并不是自愿跟随白秋玉的,对不对。”

    夏荷脸色发白,道:“你为何这么说?”萧非尘道:“姑娘刚才的曲子萧某完完整整的听完了。”

    夏荷不说话,眉间的愁意好像更浓了。萧非尘看着心中阵痛,道:“夏姑娘何不弃了白秋玉。”

    夏荷摇头道:“萧阁主是我平生第一个遇见听懂我琴音之人,如果能促膝长谈,小女子恐怕会高兴的紧,然而眼下却并不适合,二位且听我一曲。”

    说罢,夏荷拂了袖子,弹起琴来,萧非尘紧紧的盯着夏荷,似乎她的一举一动,他此刻都不像落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