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学生就是陈文东,这小子跟hēi • shè • huì 经常干架。”

    “哎,夏老师摊上这样的学生,也真是操心,不容易啊。”

    “要我是夏老师,直接就对他放任自流,他爱咋地就咋地,这样的学生不好管,据说他被背景不小,有可能是文家的私生子,这可是了不得呢。”

    “什么?刘老师你刚才说陈文东是文家人?我说他怎么那么嚣张,把咱们学校的恶霸学生冯阳打的哭爹喊娘的…”

    这些老师一讨论开,整个办公室都是这个话题,一些批改作业的老师放下手中的笔闲聊了起来。

    陈文东和夏沫离开后,他们更是放大声音讨论,就跟开现场讨论会似的。

    “陈文东,说吧,中午去干什么了?我那会儿挂了电话,吓唬李大力几句,他就全招了,原来你第四节课上到一半就跑了,老实说,干什么去了?”

    夏沫将心理咨询室的门反锁,钥匙随手仍在桌子上,询问陈文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