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个娘们?可怎么还梳着猪尾巴辫。”强哥也不嫌脏,挠挠头“看打扮应该是男的,而且发型也绝不会是女的。兴许是个伪娘,就好这一口,不是说死后的陪葬都是生前用过的么?实在不行,晚上埋的时候你摸摸他有没那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你再说他不是伪娘我都不信了。”我拿起的东西似乎是一个荷包。可里面的东西却是一片丝绸,而且可以很明白的看出来这荷包是用什么皮子做成的,具有一定的防水作用。这一片丝绸保存的最完好,上面非常干净。

    “奇怪。”强哥把屁股下面的砖头挪到我身边,我们并肩研究这片丝绸。“什么奇怪?你是说这上面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