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话音陡转,在船长的耳边说道:“请以后不要叫我疯子,更不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我也不是傻子,只是没上过学,没你们知龗道的多罢了。我是个正常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有恩必偿有仇必报的正常人。现在我要报仇,我等了二十多年,就为等这一刻。”

    “报仇?报什么仇?我又没招惹你。”

    “当然不是你,否则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那你要找谁报仇?”

    阿巴斯松开了船长,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回走几步,把横在甲板上的钢叉拿在手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了船舱上面,像竖立的雕像一般站的笔直。

    “我艹,这个家伙要干嘛?”徐波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凑近了二蛋,“你知龗道这个shǎ • bī 要干嘛吗?”

    二蛋笑了笑,“我怎么可能知龗道,我又听不懂阿拉伯语。你应该问一下艾米娜公主,刚才他们的对话艾米娜肯定知龗道。”

    “好吧!在理!”徐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