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璞接过缰绳,回禀道:“世子爷,白姑娘待了半时辰就走了。”

    褚辰剑眉一挑:“哦?夫人和小姐没难为她?”这两人凑在一起,可从来不是好惹的。

    王璞也不知内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如实道:“白姑娘出来时,脸上还挂着笑的,说是今天赚大了。”

    褚辰驻足,剑眉再挑:“夫人呢?”

    王璞指了指正围着抄手游廊走到第三圈的侯夫人:“白姑娘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夫人用过晚膳就开始围着内院转了。”

    褚辰:“.....知道了。”他仰面望着灰白色天际下的树影。

    侯府满园的梧桐,再有一个月,风起时,可见橘黄色叶片纷纷而落,凄美至极。

    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我值了满园的梧桐,你---总有一天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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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巧云担心着侯夫人和褚兰的动静,而若素却记挂这乔魏远。

    他若要扶摇直上,有了举人的功名才是第一步。

    秋闱在贡院举行,石桥胡同里一大早就设了如意面席,为胡同里几家要参试的公子送行,除了在王家族学的几个王家子弟和旁支男嗣,乔魏远和乔魏荀也在其中。

    当然乔魏远因为乔二爷和淑妃的关系,得了几个名家大儒的指点,比王家族学里的几位公子要有把握的多。

    对此,王夫人对乔魏远更是关照。

    榜下捉婿,也得讲究近水楼台先得月。

    “表哥,你也别有太大负担,外祖母说了进前十即可。”若素今天特意穿了件水红色绣着如意吉祥纹的衣裙,她在乔魏远身后道。

    乔魏荀猛回头,仰头大笑,拍着乔魏远如今已是十分结实的肩膀说:“哈哈---三弟,表妹太小看你了啊。”

    乔魏远身子一滞,杭绸的天青色玄纹直裰穿在他的身上已经能显出男儿的气度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人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唇。

    去贡院的马车缓缓驶出胡同,乔家人止步于影壁,晨曦的光辉照在麒麟拥日的石雕上,一代佞臣从今日起踏上了谋求政权的不归路。

    若素还未来得及回西厢院收拾药箱和医书,东来已经单膝跪在了月门外:“小姐,医馆出事了。”

    到底还是不消停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