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就是再努力,只怕最龗后也只是落得一个不支倒地。若非如此,只怕结果更惨!我想他会在最龗后关键时刻炸炉!”
那君润眼下可是得意了,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被君莫邪压制的死死的模样?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那叫一个得意洋洋。他是深知君莫邪对于炼药有多执着。而且,打击君莫邪的机会一向不多,他又怎么会错过这个绝好龗的机会?
“碰——!”
似乎是在符合着君润和君茹的话似得。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拍鼎声,在偌大的中心广场响了起来。
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药师第一个伸出手掌重拍在药鼎之上,鼎盖随即弹射而起。一枚浑圆的丹药,飞射而出,然后被伸手一把抓进了手中。因为此人头戴着斗篷,所以看不清面容,但那口中惬意的笑声,却是不绝于耳。
“碰——!”
又是一道脆响,另外一旁,一个身穿精致锦袍的药师,对着自己的药鼎也是那么一下。顿时,他的成品丹药,也从那药鼎中飞射而出。
“碰,碰,碰,碰……”
继这两道声音之后,偌大的广场之上犹如是出现了胜利号角一般。许多成功进入了最龗后融合药性阶段的药师,一个个药鼎被拍响,几百枚形状不一的丹药,由着药鼎中弹射而出,向着半空中冲去。然后,被它们一脸喜悦的主人,兴奋的抓在了手心中。
而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基本上绝大部分成功进入最龗后融合药性阶段的药师,都已经炼制出了成品。而君莫邪,却成了落在最龗后的少数几个药师中的一员了。
看到君莫邪果然如自己所言,被拉在了最龗后头。那君润和君茹的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当两人的眸光触及君莫邪手中那一缕妖红色的外火时,眼眸中都闪过一丝的嫉妒之色。于是,两人又觉得闲不住了,张了张嘴,又是想要说些什么!
“哼!人家君莫邪不过是入门半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你们同为君家人,落井下石倒是做的不错。只是不知龗道,你们在开始炼药半年的时候,能不能做到他那样的程度?我想,只怕你们不仅不能,连第一步都做不好吧!”
就在两人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懒懒的坐在那儿的君赖邪,却是冷冷的开了口。
不给这两个人一点颜色,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什么人物了?!作为没有半分符合修炼药师的大哥而言,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又多么的不易?其中又付出了多少的汗水?而这两人,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天资不错,就敢在边上唧唧歪歪,真是俩跳梁小丑!
谁?
什么人?
居然敢这样指着他们俩的鼻子开骂?!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那一贯自觉高贵的君润和君茹,哪里还能坐得住?
两人目光一扫,便是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又带了几分陌生的脸庞!那人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似乎有些讨好龗的看了看他边上的人。两人也顺着也看了过去,那个少年的边上,却还坐着一个他们认识的人——天炎王朝的二皇子冥聿尊!
看到那发话之人的位置,两人心中一片的清明。他们说是谁这么狂呢?原来是内堂的那些家伙!
对于内堂,君润和君茹身为身份不凡、地位不低的药师,自然也是有不少耳闻的。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就会任凭这内堂插话侮辱了!要知龗道,这内堂虽然实力很强,但炼药的水平一向不太好,在历届丹会药典里面,一贯处于中下水平。别说和炼药三大联盟争辉了,就是与他们这些大势龗力里面的药师都差了一些。这炼药水平还不如自己的家伙,他们凭什么要去忍让?又凭什么要被他说成心思恶毒之人?
那个发话少年的模样,似乎是想要讨好冥聿尊吧!哼!听闻这二皇子冥聿尊瞎了眼,居然看上那个花痴草包君赖邪,还百般相护。看这样子,似乎的确是真的——瞎了眼啊!
此时此刻,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眼前指着自己鼻子开骂的稚嫩少年。就是他们心中的那个花痴草包——君赖邪。
“哼!你说的那些我可不知龗道。但这君莫邪如此低下的水平,就来出赛丹会药典,我们身为君家人,只会觉得丢脸罢了!再说了,你如此偏帮那水平有限的君莫邪,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来你的水平也就那样吧!”
那君润瞧见了这么一个稚嫩的少年,看年纪几乎是自己的二分之一了。这心里头的轻视,顿时就大了去了。
“哦!对了,看你这模样,估计并非是参赛的药师,而是普通的学员吧!哈龗哈哈龗哈!”
他一番话语,夹枪带棒的将君赖邪给狠狠数落了一番。不仅如此,他这心里头根本就不认为眼前这个稚嫩年轻的过分的少年,是懂得炼药的。所以,到了最龗后,他还故意出声,狠狠嘲讽了一句。而他的脸上,那一种身为药师的得意骄傲还有高高在上,顿时显露无疑。
那意味很明显:你一个连药师都不是、地位低下的小子,凭什么这么说我?!
“就是!你一个炼药都不会的小孩子,也配在这丹会药典上评头论足?真不知龗道是谁家的小孩,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