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摆摆手,整个人都倒向司琴的怀里,司琴一把把她推回墨书的怀抱,嫣然吐吐舌头,“你又何必觉得daoqian,我的伤又不是你伤的,即便是被你擒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我都认了,你又何必介怀?江湖中人,又何必这般的斤斤计较。”

    “就是,嫣然这丫头没那么金贵,姑娘不必介怀。”司琴淡淡的笑,“至于之前说的,还望姑娘思量一番,姑娘现在并不适合去京城。”见女英疑惑,司琴也不说原因,只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任心等人目送他们离开。不久,进了林子的五个人……

    “司琴姐姐,你何时变得这般热心了,竟也学着主人去给别人提醒?”嫣然觉得有些奇怪,终于在离任心他们有些远了,便回去问了出来。

    司琴不告诉她,笑道,“你猜?”“我如何猜的?”嫣然探寻的看向纵棋,纵棋笑而不语,墨书静静的抚着嫣然的头发,说她尽问些没用的,入画禁不住嫣然那样看着她,轻笑着给了她答案,“司琴姐你还不了解?她告诉女英姑娘不要去京城还不是因为进来京城寻那姑娘的王公贵族不少,大姐是怕她去了京城,便少了我们卖消息的银子。”

    嫣然心中鄙视司琴,抬眼看见楚清辰和王为晏从河边洗漱回来,刚好和她们错过,她指着楚清辰。“四位姐姐,你们觉得那位公子和方才见的心儿姑娘可般配?”

    “那不就是楚探花?”司琴一眼便认出了楚清辰是谁,虽然,楚清辰并不认识她,“目前看倒是天作之合。”入画随着一眼看过去,却一眼看见了王为晏,不由得惊叹,“你们瞧。那不是王大少爷?当初听了消息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堂堂的贵公子当真为了追求一个江湖女子离家出走至今真不知道这两人柳暗花明还需多久?”

    “怎的,你想留下看看?”司琴打趣入画,入画嘿嘿笑,“我们想知道的事情还需要亲自追着看?还是早些的回去吧,主人若是不亲眼瞧见嫣然丫头的伤势如何,是不会放心的。”

    楚清辰和王为晏回去山神庙的时候,已经没了嫣然的身影,任心牵了白马给他,告诉他那白马是花千梨为他备haode,一行人吃过早饭,石头给楚清辰给马牵了来,楚清辰却迟迟的不肯走,他拉住任心,“我昨晚所说的话句句出自肺腑,你心中可是有了答案?”

    闻言,任心和石头皆是一怔,石头不清楚昨晚上楚清辰究竟对任心说了什么,而任心以为自己昨天的一番表现已经将事情给糊弄过去了,却不想楚清辰却仍旧是这般不依不饶。

    “我……”任心一时语塞,石头和女英,王为晏三人都在,这让她有些下不来台,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在往常,她定然会一口拒绝,可是莫名的,此时此刻,她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顾及这楚清辰的面子还是别的什么。

    “楚清辰,你这样很突然……”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或许很唐突,但是我想在离开之前问清楚,任心,我于你究竟算什么?”

    “我们……是朋友……吧……”任心的回答有些艰难,楚清辰定定的看着任心,见她红着脸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下,也就不为难她,“也罢,你好haode想一想,zaijian之时,你口否愿意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