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孕的人不好好在屋里呆着,在外面躺着吹风?”任心來到文一的面前,伸手在文一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如当年那般,似是未曾变过。
“你不來,我心静不下,便出來透透气。”文一由宫人扶着坐了起來,伸手牵任心在她的一旁坐下。
“怎么,怕我不來,直接在半路被皇上劫走了?”任心打趣文一,“真不知道你是太信任我还是太信任我,明知道我要來看你,还敢放任我跟皇上单独见面……”
“我当人是信任你。你是心姐,我是一一,我们都不曾变过。”文一靠着任心很安心的睡了。
结果,两人沒说上几句话,文一一直靠着任心睡着,直到晚上天凉了,任心亲自扶文一就近在香暖阁睡下才离开。
走在路上,经过那个正对着任心卧室的树下,任心不觉的抬头看了一眼,埋怨,“从來都寸步不离的盯着的人,到现在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究竟去了哪里?”
“我一直都在……”
风拂叶落,任心的身后落下了一个人,不再言语,任心踏步前行,心里暖暖的,原來,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