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们来,就是要说事情的。”杨铭朝杨三刀挥了挥手,吩咐道:“找两个把门的!”

    他的话刚一说出口,就有几名低级军官站在门口守门,而门这时候也被杨三刀关上了。

    “杨铭,你说就是!除了他们几个,在外面还有三百军卒把守,从现在起你不用担心有人偷听!”这位将军哈哈一笑,非常自得,对刘仪道:“老刘,你说马某的话可信吗?”

    显然,刘仪和这位将军是认识的。

    刘仪笑了笑,拱手道:“马参将的话在这惠州一亩三分地自然是这个!”

    说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其实就是给杨铭说这位马参将可靠,当然在这里也能够为威震一方。

    “哦!原来是马参将!”杨铭朝马参将抱了抱拳。

    “好说,好说!哈哈哈!就冲着你杨铭两个字,老夫将卫里的事情丢着不管也得来啊,哈哈哈!”马参将似乎非常高兴,见到杨铭就像见到了老爹似的,道:“早就打听到你要来,也不知道你那么快就来额惠州府,不然哥哥我就去接你了!”

    他这句话绝对不是开口敷衍,而是实话实说,整个大明,无论哪个卫所都是穷的叮当响,有杨铭的地方就代表着有钱,他早就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杨铭来。

    敷衍了马参将几句,杨铭这才看向了身前的众人。

    杨铭说道:“本官说的事情很重要,所以....呵呵!”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众人都明白意思。

    顿时,所有人都是一惊!纷纷拜倒,除了几位文官和武官啪啪啪的跪了一地。

    “起身吧!事情是总要,不过本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自然只能相信你们!”杨铭笑了笑,然后脸色一变:“可是要是有人辜负了本官的期望???”

    他看了看马参将,问道:“马参将可敢shā • rén ?”

    “shā • rén ?哈哈哈!”马参将顿时心里一亮,一把长刀眨眼间便出鞘,一抹刀光闪过,旁边一张凳子便四分五裂。

    “马某人就是shā • rén 的军汉,杨大人觉得马某的刀可还锋利?”

    “锋利是锋利,可是....”杨铭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才又问道:“假如是勋贵呢?他们的手伸到惠州府,你可敢剁了?”

    “敢!不过就要看你这碗里的银子够不够!要是少了...呵呵!马某的刀可出不了鞘!”马参将也是冷冷一笑。

    这世界上,银子是个问题。

    百两、千两对于一般人算多,可是在一些人的眼里其实也就是一顿饭的饭钱。

    当然,要是这银子到了几十万,上百万两银子的程度,这就不是一两个勋贵能伸手的了。

    杨铭清了清嗓子这才道:“今个的事情,谁传出去。那只有一个结果,我杨铭是会shā • rén 的。当然,我杨铭只是一个书生,shā • rén 这种事情干不了,但是有人会干。”

    话说到了这里,该敲打的都敲打,也到了说正事的时候。

    刘仪还是第一次见杨铭如此郑重,当下也认真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杨铭哪怕是当初在思南的时候也没有如此认真过,要知道思南那边的生意也是不小,无论是瓷砖还是药材都是一年数百万两银子的买卖,而这次在惠州府这边显然....杨铭更为重视,那么这边的事情自然要大的多。

    不仅是刘仪,其实在场的众人也被杨铭这一手给弄害怕了。

    不过...

    不过越是如此,他们心里却越是高兴!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这件事情的重要,正因为如此才显得这件事情的钱途远大!

    所以,对他们来说自然是好事!

    “地图拿来!”杨铭吩咐了一声。

    立刻,杨三刀就拿来了一张惠州府的地图。

    杨铭拿着地图,看了看,然后说道:“惠东县这里!”

    说着,他指着地图,对于惠东县,其实众人都知道在哪儿,惠东就是距离海边的一个县,相比其他地方这里基本上就是一片沙滩,不过在惠东这边却不似其他海边,这里呈一个回旋地带,潮起潮落非常轻微,可以说潮汐的起伏是非常有规律的。

    早在思南的时候,杨铭便由广东煤炭集团的人在这里打探过,他有详细的数据。

    当然,在后世的消息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杨铭一开腔,整间屋子都安静下来,没有人敢说一句。

    “马参将,在惠东沿岸两边你需要派人驻守,而且我还要广东水师派一个偏师巡视海域!”杨铭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理会其他人。

    不过,马参将却没有说话。

    他头上的汗水开始流了!

    惠东县不大,想要守住两段对于他来说不成问题,惠州卫五千六百人绝对能胜任。

    但是,杨铭要广东水师一个偏师,那可是要二十艘海船,以及一千多海军,这一点他作不了主!

    虽然同为广东军方人马,但是毕竟隶属不同,所以他只能去帮忙说,成与不成还要两看!

    “怎么?有问题?”杨铭轻描淡写的看了看马参将,问道:“他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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