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走了过去。他一直在留神周围的动静,却还是没能发现枪手的踪迹。如果枪手决定对付他,他恐怕在劫难逃。

    枪手放下了露营灯,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塑料椅上。他换上了灰色的名贵大衣,更像是一个社交名流。

    滕云深问道:“这一回要收拾谁?”

    “别着急。”枪手回答道,“让我们从长计议。邪恶永恒啊!”

    果然如此。滕云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的动作,“那你是打算要和我好好谈一谈?”

    “确切来说,不是我要找你。”枪手笑了笑,“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幼稚的危险。”他毫不留情地奚落道,“不过,有人不这么想。”

    他戴上了一张防毒面具。要不是他的手好好的放在膝盖上,滕云深还以为他打算使用毒气弹杀死自己。

    一个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声音从面具之后传了过来:“你好,滕先生,我是他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