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次,长兄很幸运地没有中‘春风度’的药,可毕竟防得了一次,难防第二次。

    她甚至都怀疑,哥哥与薜家表哥原都在‘丁’字号雅间,会不会是沈丽君那贴身丫鬟将药下错了,后来薜家表哥才……

    “她敢!真是好毒的心思!”沈重平气得一巴掌拍在茶案上,那福洲官窑的绿竹怪石茶盏都震出了水。

    “沈家二房那位雯堂姐,想必也是沈丽君的安排。今日若不是萧韶九抢先一步,那被污了清白的就是我了。”沈重欢道。

    “雯堂妹向来和她不对付,今儿个若为一已私欲而毁人终身,她心也忒狠!让人给沈家二房的涂姨悄悄递个信儿,也不多说什么,暗示一下便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