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的承诺,就是史丹利跟埃文主编说的杀手锏,他准备在最后时刻,以这几个人的采访做为纷争的终点。
在美国这个多民族的国家,种族歧视有时候并不需要证据,只要有几个人愿意出面作证,虽然无法在法律上给安德鲁定罪,但足以让他成为过街老鼠,名气大跌。
至于这个终点何时到来,史丹利和报社是不着急的。
可就是这三个重要证人之一的赵光敏,突然之间就调转了口径,把矛头对准了史丹利。
“他问我安德鲁先生是不是有种族歧视倾向,并提起一些同事们的名字,我坚决否认了这一点,但是他还是不依不饶,不断地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我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安德鲁先生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种族歧视的人,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善,我的肤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最后那位《纽约晚报》的记者看起来有些失望,失望我没能按照他的剧本来完成采访,看得出来,他是想搞一个大新闻,甚至为了这个不惜用金钱来引诱我,他跟我说,如果我能按照他的要求接受采访,他愿意支付一万美金的报酬……
这个新闻对一名记者来说并不值一万美金,毕竟他的采访对象不止我一个人,但是对于一家报社来说价值就无法估量了,它可以引起话题,带动报纸的销量……
我当然是拒绝了他们,抛开道德和法律的因素,安德鲁先生在我实习期间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不能诬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