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老子只是随便说说,又不掉块肉。”

    “黄老爷,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萝莉控,没想到还是rén • qī 控,这么可怕,我真是小看你了,”陈飞仍然闭着眼,脸上的笑意忍不住了。

    黄真木鄙夷地看了一眼陈飞:“我?我对她根本没兴趣,纯粹只是对长得漂亮的女人的欣赏而已,倒是你,我看你才是看上别人了吧,在那边喝茶的时候简直眼睛盯着别人不能移开,眼神那么放肆,这可一点都不像是平常的你,也对,他的汉子病怏怏的,看起来随时都可能要死了,到时候留下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女人,便宜了别人岂不是很浪费,如果你喜欢,我帮你按住她的左手,阿帆帮你按住她的右手,然后你就可以随意地使用这个******了。”

    “黄老爷自己思想龌龊,非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强行安加到别人头上,哼哼哼......”陈飞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老黄的挖苦。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的时候,不远处走过来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靠近了三位老男孩坐的长椅边上,正是那位叫映月的女子。

    黄真木仍然以“葛优瘫”的坐姿陷在椅子上,一边用右手的小指挖着鼻孔,眼皮拢搭着,哼哼道:“阿,ròu • biàn ......”剩下的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肋骨隔膜处就挨了一记又重又急的肘击,让他生生地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面。

    陈飞睁大了眼睛,脸带微笑,连忙端坐好,用温和的声音道:“映月,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