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来,谢宁突然觉得自己想得太远,不由抬手向后脑勺摸去,讪讪一笑道:“裴叔所言极是。我只考虑到殿下身患有疾,却忘了他此次外出还有众人随同。若非您方才出言提醒,只怕我还不知要白担心到何时呢?”

    (子岳不在阿宁身边,身边却处处都有他的布局。――记子岳离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