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炽光。”

    燐接过卷宗,发现上面依旧只是寥寥数笔的记载,几乎毫无用处,只是记载对方是拂晓组织的二把手,有着银色的头发和翠绿色的瞳孔,并没有图像,貌似看到他真容的人也被杀死了吧。

    “狩人波鲁斯。”

    画面上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壮汉,记载着他焚烧了革命军好几个村庄,手段残忍无比,善用一个喷火的帝具。

    很明显,这是革命军出的价钱。

    一味地贬低对手,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出手找理由,这种人和组织燐见得多了,所以他才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只愿意做一个靠着悬赏金过日子的赏金猎人。

    这家伙,也可以打一打他的主意,默想着,燐继续向下看去。

    “狩人兰。”

    原为家庭教师,现为狩人成员,战斗力超群,战胜了夜袭布莱德,帝具为可以飞行和当做利箭射出羽毛的翅膀型帝具。为人表面温文尔雅,但实际上能力高强,战斗力可以达到S级。

    “击败了布莱德吗?”喃喃说道,燐感到有些头疼,布莱德的大名他也是听过的,作为一个潜藏的犯罪分子,他曾经与布莱德所在的那个特殊部队发生过冲突。那个名为布莱德的家伙仗着全身坚硬的铠甲让他伤不得分毫,燐只得落荒逃窜。

    虽然那时他的武功还未大成,也未完全激发出手中王具的能力,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战胜那个男人,更何况是打败了他的兰。

    其实燐对于兰是怎么破开对方防御的这件事非常的好奇,在他看来,布莱德的铠甲近乎是坚不可摧了,在没有强力武器的辅助下,兰的这种战绩近乎为不可能。每个人只能操控一件帝具,这个惯例兰不可能打破,要知道即使是艾斯德斯也只能使用一件帝具罢了。但是每件帝具都不可能同时兼备好几种特殊的能力。兰的帝具既然已经是能飞行了,攻击力就决然不至于强到离谱,但他偏偏就做到了击败布莱德这件事情,实在是奇怪。

    心中升起对兰的忌惮之心,燐继续往下看。

    “守护者盖维。”

    对方的头像清晰地印在上面,黑色头发下黑色的眼瞳,这家伙不会就是黑夜吧?燐双眼跳了跳,突然又想起来刚才看的洛亚竟然也是黑发黑眼的,这年头难道黑发黑眼的就这般多?这两个家伙不会也有什么联系吧?

    这个家伙的战绩倒是没什么惊人的地方,只是最近帮助帝国谋划各种事宜,侵害了革命军的好多利益,使得革命军万分怨恨他,凑足了赏金,悬赏他的人头。

    这家伙,也值得考虑一下。

    “帝国皇帝。”

    吃了一惊,燐几乎栽倒在地上,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悬赏皇帝的人头?

    这其中必然万分复杂,像他这种小角色是决然不能卷进去的。

    挑战皇帝的权威,这不是要谋反吗?

    燐轻呼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装作对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的样子。

    却听见执着卷宗男子的嗤笑声。

    “怎么了,你笑什么?”燐皱着眉头问道。

    “没什么,你继续慢慢看吧。”对方没说什么,就转身走了出去。

    轻轻扣上门后,男子低声自言自语:“燐啊,现在到了你抉择的时刻了,你的选择可是会决定你的命运的哦。”

    衣服下隐藏的一角露出一块小小的徽章,金色的光泽让它看起来非常典雅与贵重,透露出与众不同的孤绝与高傲。

    那是属于拂晓的正式徽章。

    一个新的组织,开始探出它的手脚来。

    帝国的局势,开始愈加地混乱了起来。

    秉着不同想法的各个组织,开始了初次的碰撞,在日复一日的交错与碰撞之间,将会历练出唯一的一个王者,一个真正执掌这个帝国的王。

    千年的腐败,缔造着新生的火种。

    一个传奇的故事,开始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