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民心想外面风冷,这两个老头倒是自在。下着棋,温着黄酒,日子过得舒适无比。
“大爷,您在这里下棋,厂长不管吗?”
“厂长管什么?厂里又没生意……”一位长着通红酒糟鼻的老头头也不抬回应道。
“那是你们的厂长管理有问题啊。”赵跃民随口说道,“按理说,这么大的军工厂,却不能盈利,是厂长的责任啊。”
那个长着酒糟鼻的老头儿看了他一眼:“国家的军品任务逐年下降,厂长也没办法……”
“那可不是这样说。现在中央改革,给企业放权,也提倡灵活的管理政策。总能想出些办法来……要是厂长,也像你们这样,在这里下棋的话,那可就完咯。”
赵跃民原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那个酒糟鼻的老头儿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厂长邓庆辉。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