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跃民无奈摇摇头,他戴上工作头盔,脸上罩上面罩和护目镜,再次打开房门,钻入风沙之中。

    推土机的位置,就在营房旁五十米处。可是平时里一分钟就能走到的距离,此时此刻却是寸步难行。

    漫天黄沙中,似乎让人感到了世界末日。

    狂风呼啸,时常有砖块和小石头撞击到安全盔之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每一步,都是十分艰难。赵跃民感到自己身上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黄沙给罩住。

    混沌中,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方向感。

    终于,前方出现了推土机模糊的轮廓。

    赵跃民倾斜着身子,终于在努力下钻进了推土机驾驶室内。

    他拧动钥匙,踩着油门,将推土机开会营房车前,萧德凯在授意下用铁钩套在推土机上。

    营房车在推土机的拉力下,歪歪斜斜地驶出沙尘暴的中心。

    前面沙土飞扬,拖拽的营房车摇摇摆摆,随时给推土机一个相反作用力。

    即使平日里16吨重如坦克的推土机,此时也似乎在沙尘暴中摇晃,副驾驶座上的萧德凯脸色惨白。

    “跃民,我们要死了吧!”

    赵跃民明白太紧张,反而使得自己迷失方向。

    他哼着歌,意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贝塔贝塔贝塔贝塔,推土机的贝塔……”